“嘻嘻,老公,抱抱……”
下一刻,開門進屋的許嬌嬌,直接就一個箭步的撲進了我的懷抱。
說真的。
彆看我來到省城的這段時間,很少給她打電話,但在我的心裡,對這妮子也是想的緊。
雙手摟住她的我,直接就吻住了她紅潤的小嘴。
她則是自然而然的摟上了我的脖子,激烈的回應著我的熱吻。
待到一吻分開。
許嬌嬌便脫去了身上的大衣和腳上的一雙棉皮鞋。
我想重新將她摟在懷裡,卻被她嬌嗔的給一把推開。
“猴急什麼?”
“我來是給你送東西的,不是來讓你肆意妄為睡的。”
她嘴上嗔怪的同時,伸手就從後腰拔出了一件東西,然後就在我的眼前晃了晃說。
“這個玩意就是龍虎門的門主令,看看這做工,金包玉,這玉據說是出自於老緬那邊老坑的料子,是正兒八經的帝王綠。”
聽她如數家珍的說完,我伸手就接下了她手上拿著的令牌。
怎麼說呢?
玉牌方方正正,能有七八歲兒童的巴掌大小。
分量很重。
四麵邊緣說是包了金並不準確,因為是鑲嵌著一條金龍和一條金虎。
而且金龍和金虎是一體圍住了玉牌。
至於玉牌的兩麵則是分彆雕刻著龍虎二字。
在把玩觀摩了會後,我隨手就將令牌重新放在了許嬌嬌的手上。
“怎麼?”
“是不喜歡,還是送給我了?”麵對許嬌嬌的詢問,我當下搖頭回道。
“喜歡又能怎樣?不喜歡又能如何?”
“說到底,不過就是一個牌子罷了。”
“你要是喜歡就拿著,但前提是不能搞丟了。”
“嘿嘿,就知道你疼我。”許嬌嬌開心的說著同時,就身子順勢一倒的躺在了我的懷裡。
她仰起臉看著我說。
“現在家裡麵的事都在按部就班的進行。”
“無論是東盛建工,還是剛成立的東盛商會,都在林晴和謝鴻達的運作下,各項投資都進展的非常順利。”
“至於我麼,我已經全麵掌控了東盛建工,對於不久後的新區動工,我有著絕對的信心。”
低著頭認真聆聽的我,不由是伸手捏了捏她白皙水嫩的臉頰。
“不錯,我們家妮子不僅能力長了,心性也成熟了。”
“我有預感,不久的將來,你定會成為d市首屈一指的女強人。”
“切,滿嘴胡說八道。”許嬌嬌鄙夷了句子,隨後她就扭著身子的撒著嬌說:“臭男人,都快半月不見了,你就不饞麼?”
“饞,饞的想一口把你給生吞了。”
我惡狠狠的說著,抱著她起身就走去了裡屋。
一番雲雨一直折騰到了淩晨兩點,我們才相擁睡去。
次日天明。
許嬌嬌趁我還在熟睡時,就動身回了d市。
昨晚瘋狂纏綿時,她沒讓我戴安全套。
因為她說為我生孩子,也是在為老莫家留下骨血。
就是這樣的一句話,讓我放棄了做防護的心思。
上午九點,我才起床。
洗了澡,吃過了飯,我就端坐在客廳的沙發上,安靜的喝著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