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咚咚……”
我用手指敲著桌麵,敲了有十幾下。
我才麵色平靜的開口說。
“咱們目前不僅錢足夠充裕,人馬也足夠多,稱得上是糧草充足兵強馬壯。”
“老話講,有錢不花死了白搭。接下來該如何走,由你們兩個來策劃。”
“該花的錢儘管花,該招攬的人,就可勁的用錢砸。”
“你們儘管放手乾,實在乾不動,我背後還有張家。”
“一句話,隻要能讓我坐上龍省的龍頭,你們怎麼乾,我不管。”
何銘和懷爺彼此對視了一眼。
接著兩人就各自一臉笑容的點了下頭。
見他們都是滿眼的興奮,我就不禁是暗自苦笑了下。
何銘的興奮我倒是能夠理解,畢竟年輕,有著一顆迫切想建功立業的心很正常。
但懷爺都是年過六十的人了,他這樣興奮,實在是讓我唏噓不已。
不過我心裡也清楚。
懷爺他之所以會投靠我,完全是想向張家老太爺證明清白。
同時我還理解,像他這種純粹出身江湖的人,到了這把年紀,把名聲看得比什麼都重。
他若輔佐我成為了龍省的龍頭,並且一統關東的江湖道。
那麼,他曾經受的委屈和失去的名聲,就都會百倍的拿回來。
心頭思忖間。
我就一臉厲色的沉聲說:“我親口答應了陳紅兵,要幫他報仇。”
“銘哥,這事由你親自來辦,把馬大龍抓了,要秘密的抓,不要留下任何的痕跡。”
“然後讓陳紅兵親手手刃仇人。”
“明白。”何銘嘴上爽快的答應著,接著他便麵色一沉的問:“陳紅兵聚集起來的那些人怎麼辦?”
我麵色平靜的給他揮了下手。
“雖然他們把陳紅兵當成了傻逼,但陳紅兵是個認死理的渾人。”
“給他們每個人拿十萬塊,把他們驅逐出省城,告訴他們,今後誰敢在出現在陳紅兵的麵前,就叫他入土為安。”
何銘衝我呲牙一笑,隨即起身就走。
他前腳剛走下樓梯,後腳七姐就帶著幾個身著旗袍的少女走了上來。
走上來的她們,每個人都是雙手端著木質的托盤。
“冬哥,午飯就在這吃吧。”走到近前的七姐,一邊微笑著對我說,一邊就將托盤上的兩盤炒菜擺放在了桌上。
待幾個旗袍少女將各自托盤上的菜都擺放完,就在七姐的示意下轉身離開。
我見七姐開始手法專業的沏茶。
索性就安靜的看著,直到她的功夫茶沏好。
我才笑著對她問:“老於怎麼樣了?何時能出院?”“他斷了幾根肋骨,加上年紀大了,醫生說,怎麼著也要在醫院休養一個月。”
我聽後,不由就扭頭對懷爺問:“懷爺,茶樓老於的車禍,是你策劃的嗎?”
懷爺當場搖頭。
“不是,這一點我可以百分百確認。”
他如此篤定的回答,聽的我就是麵色一凜。
懷爺見我臉色難看,當即就聲音低沉的說。
“二少爺,你為何不審問下那個內鬼?”
聽他這樣一說,我拿過手機就撥打了何銘的號。
隻是剛撥出去,我就按下了掛斷鍵。
這倒不是我臨時改變了主意。
而是何銘他已經出門去辦事,我不想讓他來操這份心。
索性就把電話打給了楊達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