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咧,我這就去準備。"”孤鷹滿臉雀躍的起身走了。
他走後,坐在沙發上的我,則是直接用打火機,將信封連同信紙給燒成了灰燼。
“嗬嗬,隱龍堂?好大的胃口,老子就不回信,看你們能把我怎麼著?”
冷笑一聲的說完,我看了眼趴在牆角,沒有醒來跡象的兩隻小狼犬,便起身回到裡屋躺在了床上。
雖然對方的人可以人不知鬼不覺的闖入,但我不認為他們會對我下殺手。
最起碼眼下肯定是不會。
所以我索性就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,心無雜念的睡了過去。
這一覺,直接就睡到了傍晚時分才醒來。
而醒來的我,當場就氣不打一處來的發脾氣道。
“你們兩個是不是有病?不知道人嚇人能嚇死人嗎?”
並排站在床前的田靜和左飛飛兩人,卻都是一臉的不以為意。
“睡醒了就趕緊起來,三哥他們都已經準備妥當了。”左飛飛不容分說的催促了句,接著伸手就將我給從床上拉了起來。
要不是有田靜在,我是真想給她兩個大耳瓜子。
“靜靜,你給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田靜抿嘴一笑。
“是懷爺和何銘共同的意思,是他們兩個的決定,讓你連夜出發去招人。”
聽了田靜的解釋。
我的心頭雖是火氣依舊很大,但也隻能忍著氣的下了床。
“再著急出發,我也要先洗個澡。”我丟下了這句話,就走去了外麵的浴室。
洗過了澡,我就在田靜的服侍下,穿戴整齊的來到了前麵的茶樓。
此刻茶樓的大廳內,何銘,懷爺,楊達子,周昆等人全部在場。
“懷爺,還是你來說吧。”何銘衝我眨了眨眼,隨即就把解釋權丟給了懷爺。
懷爺用手指了指何銘,隨後就走到了我麵前說。
“我們兩個之所以會安排你今晚就動身離開省城。目的隻有一個,那就是借助你的離開,把三大幫會的眼線給調走。”
“這樣我們才能安穩的組建幫會。當然除了這個原因外,還有就是,我們需要放棄茶樓這地大本營。”
“我們大隊人馬在你走後,會陸續的秘密出城,然後進山,等到春暖花開時,再回來一舉平定省城。”
“那我招完人,回來去哪?”我一臉無語的問。
懷爺神秘的一笑。
“二少爺,人是招不完的,我給的一份名單,你怎麼也需要一個月才能完成。”
“另外,等名單上的人都招攬完,你還要去一趟豐林武校,因為今年四月份,八年期的學員就畢業了。”
“你去的目的,有兩個,一個是請一位高人出山,一個就是從八年期畢業的學員中選人入會。”
聽了他的說辭。
我立馬就麵色陰沉的問:“你讓我把幾個幫會的眼線給調走,還讓我明目張膽的去挖人,你就不覺得矛盾嗎?”
“是矛盾,但隻要不影響我與何銘將幫會組建成功就行。”懷爺回答我時,臉上是絲毫不加掩飾的流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。
我磨了磨牙。
心裡雖是充滿了不快,但人是我收留的,權是我放的,在不滿,也得咬碎牙往肚子裡咽。
“成,既然你們已經把我的工作給安排的滿滿當當,那我就隻好遵命不如從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