領頭男人聳了聳肩。
“小子,真若是在東南亞,你也奈何不得我們,廢話少說,過來找打。”
孤鷹頓時一聲冷喝:“上!”
幾乎就是頃刻間,我方的三十幾號人,便蜂擁般的撲了上去。
那一刻,我的呼吸為之一窒。
很快,雙方就打在了一處。
隻是……
這一打起來,幾乎就是幾個照麵,野鴨,顧北,常冬臨,連同雲芳麾下的幾個青年。
就被人家給打的直接躺在地上不動了。
這一幕,看得我雙手頓時就握成了拳頭。
實在是……
“你彆衝動,這幾個家夥,一看就是有內勁在身之人。”
“如果我沒看錯的話,我們躺下的人,全都是被人家精準的打在穴位上。”
“這樣的高手,你就算用刀也是白給,安靜的看著吧。”
聽了身邊來自雲芳的勸阻,我雖是依舊不服氣,卻也是沒有衝動的親自上場。
見我不吭聲。
雲芳不由就再次的開口說。
“你嶽父莫老邪,被稱作是關東第一刀。想必你到現在都還不清楚,他的這個稱號是怎麼來的吧?”
“難不成你知道?”
我冷臉的扭過頭的看著她,眼中滿是不善。
雲芳卻是迎著我的目光,不躲不閃的說。
“你嶽父年輕時,同樣是遇到了高人。而這個高人就是關中大俠的師弟。”
“是他用特殊的藥浴,為你嶽父塑造了遠超常人的筋骨。”
“以強大血氣筋骨為輔,教導你嶽父練就了一手關中快刀。”
“你嶽父是以快刀成名,按照老堂主的講述,你嶽父的快刀能輕易破掉正宗的鐵布衫。”
“隻是這種強行壯大筋骨血氣的方法,也是有著無法避免的弊端,那就是散功。”
“功一散,一身本領就算是廢了。”
“你嶽父早已年過七十,他早就已經散功,不過他……”
不等她說完,我就冷著臉的打斷了她後續的話。
因為此刻,我方還站著和對方動手的人,就隻剩下了孤鷹和黃三刀兩人。
但他們兩個也是到了強弩之末的地步。
看著他們兩個紅著眼,身子踉蹌的還在拚命的上,我當即開口喝道。
“三哥,老黃,不要再撐著了,技不如人,就要認,停手吧。”
剛剛我雖是在聆聽雲芳的講述,可我的眼睛卻一刻都沒有離開過交戰的雙方。
可以說整個過程我都幾乎沒有錯過。
說句掏心窩子的話。
對方七人的實力,是真強的變態。
什麼是身如遊龍?什麼是腳似箭?
什麼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?什麼是手如刀槍?
如上四句,就是對這七人的確切描述。
完全就是降維式的單方麵完虐。
聽了我的指令停手的孤鷹和黃三刀兩人,直接就如同是泄了氣的皮球,癱坐在地上是不住的呼哧帶喘。
在返觀對方七人,雖然身上都在蒸騰著淡淡熱氣,可卻都是麵不改色氣不喘!
“是真弱啊!”
“楊冬,不是我存心打擊你,就你麾下的這點實力,還是趁早放棄做龍頭的白日夢。”
“消停的回去d市做你的地頭蛇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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