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經砍?……嘎了……
他的這份說辭,聽的我嘴角直抽抽。
就他的虎勁和蠻力,哪個能經得起他砍?
但話說回來,秦兵是個什麼東西?
能死在陳紅兵的刀下,那是他上輩子修來的福分。
“紅兵,不用自責,秦兵他吃裡扒外,背叛了雲芳,他就該死。”
“行了,沒人會怪你,坐下。”
我嘴上寬慰的同時,伸手就將他給拉著坐在了椅子上。
雖然心中驚訝於陳紅兵性格上的改變。
但我卻沒有說,因為對於他,還是順其自然的好。
“冬哥,這家夥的麻藥勁貌似要過了……”
聽到來自周昆的提醒,我這才轉過身的看向了地上的金海。
此時的金海,手腳都是被捆了結實,活脫脫的一個人形粽子。
隻不過原本處於昏睡中的他,雙眼已然是睜開了一半。
“我去整盆涼水,叫他精神精神。”
周昆說著就快步地走去了廚房。
片刻的功夫。
他就端著個洗臉盆走了回來。
當著我們的麵,將一盆涼水全潑在了金海的臉上。
要知道現在冬季還未過。
自來水管深埋凍土層下,那種涼,能把人給當場涼抽筋了。
“啊……”
一盆涼水下去,地上的金海,當場就給刺激的發出了一聲大叫。
與此同時,金海的身子就劇烈的抽搐了幾下。
且臉上滿是痛苦之色。
這一幕,看得在場所有人都是一陣的大眼瞪小眼。
誰也搞不清楚。
他這是被涼水給冷的,還是因為麻藥勁依舊沒過的過激反應。
就這樣,金海在臉孔扭曲身子不住扭動下,最終兩眼一閉的昏厥了過去。
我咂了下嘴:“嘖……不要再折騰他了,已經是小紅給他注射的麻藥劑量太大了。”
“等他自然想來吧。”
聽我說完。
周昆當即就吩咐兩名兄弟,將金海給抬去了走廊裡麵的房間。
並交代他們兩個在屋內看守到金海醒來。
等安頓完了金海。
何銘就招呼著從外麵回來的郝兵,宗正,刑北相繼的落座。
待眾人圍著大圓桌坐了一圈。
點上了支煙的何銘,便邊吞雲吐霧的邊開口說。
“在我和懷爺帶著人過來時,就分彆安排了人,分散去周邊各市的高速口和國道上進行監視。”
“雖然到現在,我們的眼線,也不曾傳回消息。”
“但童飛身為江湖上的真正大人物。他的行事,必定是深謀遠慮且謹慎的到位。”
“所以,我們現在需要做的就是如何做到嚴密的防範。”
“起初我懷爺都認為童飛在抓雲芳的事情上,會主動的和冬哥通個電話。”
“可眼下看來,這童飛是壓根就沒將冬哥給放心上。”
“好了,我的話說完,接下來,就請各位發表建議吧。”
他的話一經說完,在場之人的臉上皆是露出了沉思。
我沒有率先說話,畢竟人多力量大,每個人的意見都要聽一聽。
過了大約有一分多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