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強詞奪理!”童飛聽得是當場怒吼。
“……嗬嗬。”雲芳直接一聲冷笑:“童飛,當時我可是給你打過電話。還搬出了我們老堂主,希望你能看在老堂主的麵子,讓你兒子放我一馬。”
“可你當初是怎麼說的?你說在內省,隻要是你兒子要辦的事和人,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都不好使。”
“如果當時你要求我留下錢就可以離開,那我斷然也不會要了你兒子的命。”
“你兒子的死,完全就是你們父子兩個把事做的太絕。”
童飛的一張老臉頓時就是陰沉似水。
眼中散發出來的冷光,看得我心頭都是一緊。
但氣氛到了這個程度,我就必須要說話了。
“童前輩……有句話叫打狗還要看主人,雲芳她現在是我的人。”
“對於你們之間的恩怨,我不做孰是孰非。我隻希望童前輩你能看在我的麵子上,能將此事就此揭過。”
“就是不知前輩你,能不能給晚輩這個薄麵?”
聽完了我的說辭。
童飛當場就露出了個無聲的冷笑。
“楊冬,我要是不給你麵子,你覺得我會親自登門嗎?”
“小子,說實話,我這把年紀了,現在混了個身無子嗣……”
“你說,我還有什麼可怕的?偌大的家業無人繼承,作為絕戶的我,已然是了無牽掛。”
“你的身世背景,我清楚,可對於一個不知哪個晚上就撒手人寰的老不死的來說,你告訴我,我用得著忌憚誰?”
他的這話,令我的心頓時就是沉到了穀底。
因為這一點,竟被我給完全忽視掉了。
但轉而我就跟著一聲冷笑的說。
“嗬嗬……”
“既然你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,那就沒什麼好談的了。”
“雲芳是我的人,我不點頭,誰都不能動他。”
“我人就在這,你有種就當場開槍打死我,反正你都沒有什麼忌憚可言……”
“但你背後還有著童姓的一大家子,我死,他們都要儘數陪葬,我不虧。”
“至於追隨你的所有人,他們的命,和他們背後家人的命,張家會一並收了。”
“我覺得這樣挺好,人活一世,草木一秋,都是終有一死,不過就是早死晚死罷了。”
“你說是嗎?”
“……哈哈哈!”童飛聽得是直接氣急大笑:“你在威脅我?”
“不錯,我就是明目張膽的在威脅你。”
我迎著他犀利的目光,一字一句的說。
“你想要雲芳的命,就等同是在要我的命。”
“我給你的解決方案隻有兩個,一個是一笑泯恩仇,一個就是和我楊冬玩命!”
“玩命?”
“嗬嗬,楊冬,不是我看不起你,就憑你手底下的這些人。在我麵前,不過就是不自量力找死的炮灰。”
“你信不信,隻要我一聲令下,不過片刻功夫,你的這些人,就得儘數喪命當場?”
“我不信!”
我回答的是異常果決。
到了這個時候,就不能有一絲的讓步。
有一點的讓步,那就得全麵崩盤。
童飛沒言語,而是緩緩的抬起了自己的右手……
眼見他的這個動作,我身後的眾人,則是紛紛的拔出了槍抽出了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