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因想到了這一點,我才會做出了反對。
吃過了飯。
田靜和雲芳負責收屍,我和孤鷹他們則是來到了屋外。
也許是開春臨近,今晚的外麵不僅無風,溫度也有所回升。
“再有一個星期就是三月底進入了四月,很快就是春暖花開了。”
“隻是山裡相對而言要晚上不少時日,所以何銘懷爺那邊要動工,怎麼也要五月下旬。”
手上夾著煙的孤鷹,兩句話說完,禁不住就扭頭對我問道。
“現在我們已經有了大叔他們六人的坐鎮。懷爺名單上剩下的那六人,還需要請麼?”
呼……
吐出了口煙的我,直接點頭道。
“大叔他們隻是被動的為我們解決麻煩……而眼下我們缺人手,所以剩下的六人依舊要請。”
孤鷹頷首了下,隨後便丟掉了煙頭的說。
“天色已經黑下來了,閒著沒事,我們不如現在就過去找點樂子吧。”
“好,走。”我惜字如金的說著,抬腳走向了大門外。
數分鐘後,我們一行三輛車,就來到了棚戶區東麵的邊緣地帶。
我們車子剛停下,身穿軍大衣的獨狼就從暗處迎了出來。
“冬哥,他們總共有16人,據我的觀察,他們並未在和砣市紮根,而是才流竄到本市沒幾天。”
“今個在我們手上撈了25萬,他們此刻正在屋裡麵喝酒慶祝。”
“我偷聽到,他們之所以敢在本市的早市上如此霸道,是因為有這邊道上的狠人罩著。”
“狠人?罩著?”我不由是當場嗤之以鼻。
本地道上的一哥都特麼被我給乾掉了。
還有誰稱得上是狠人?
心頭不屑間,我就沉聲的說:“頭前帶路,去虐一虐這些不長眼的狗東西。”
“跟我來……”獨狼當即轉身就走入了一條寬不到兩米的漆黑胡同。
而快步跟上的孤鷹他們,則是順勢伸手拔出了腰間的槍。
我沒有快步的追上他們,而是腳步不緊不慢的跟在了後麵。
這條胡同隻有百多米的長度。
不過片刻的功夫,孤鷹他們就走至了對方居住的院門前。
走在後麵的我,在借著頭頂朦朧的月光,看到孤鷹他們直接推開了黑色的鐵皮大門,然後蜂擁而入的場景……
不由就加快了腳步。
等我從敞開的大門走入了院子。
就聽到了從正對著的齊脊房內,傳出來雜亂的叫罵和痛苦的慘叫。
對此,我的臉上卻是異常的平靜。
對方不過就是一群江湖上,到處流竄騙錢的小角色。
就他們的那點狠勁,在孤鷹他們麵前,說是蜉蝣撼樹也不為過。
等進了屋,來到了寬敞的裡屋時。
以肥頭大耳男為首的一群人,已然是集體雙手抱頭的蹲在了地上。
畢竟麵對十幾把黑洞洞的槍口。
他們若不照做。
孤鷹他們是真不介意給這些家夥挨個的吃上一顆花生米。
鼻子被打的直淌血的肥頭大二男,在看到我後,當場就毫無骨氣的跪在了地上。
隻是不等他滿臉畏懼的開口。
我就率先的開口說。
“我過來找你,不是要弄死你。我隻是想知道,白天我從你這買走的那種青石,你手上還有沒有?”
“有的話,你們就都可以免受皮肉之苦。”
“沒有,便挨個的剁了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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