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冬哥,這雙崖市,雖然同樣是一座四麵環山的小城,但無論麵積還是在人口上,都是和砣市的幾倍。”
“一個星期前,我就讓何銘派人先行去了雙崖市,去調查下藍飛的為人。”
“從我方探子的彙報上看,先不說這藍飛在風水堪輿上的造詣。單說他的人品,在雙崖市本地民間的口碑可是不怎麼樣。”
“但他在有錢人的口中,卻是個實打實有本事的風水師。”
聽完了副駕駛上來自孤鷹的講述。
我的心裡雖是充滿了意外,但臉上卻表現的異常平靜。
雖說我不懂什麼叫風水堪輿,但我深深的清楚一個道理。
那就是人為財死鳥為食亡。
有句話叫,學好文武藝,貨賣帝王家。
還有句話叫人往高處走,水往低處流。
但凡有本事的人,哪個不是心高氣傲之輩?
倘若藍飛他真是個實力響當當的風水師。
那麼,他的本事首先就是要用來求財。
畢竟天下熙熙,皆為利來,天下攘攘,皆為利往。
隻要是求財,尤其是有真本事的人,就一定不會向下兼容,而是必定會向上攀登。
而如此一來,就可以很好的理解,為何藍飛在百姓中的口碑為何會如此差的原因所在了。
因為普通百姓出不起讓他動用本事的那份錢。
“從和砣市到雙崖市的路程要將近兩百公裡。晚上走國道太耽擱時間,所以等下,我們直接上高速……”
“好……”我回了個好字,隨後就伸手將身邊的田靜給摟過來抱在了懷裡。
田靜則是順勢直接平躺在了我的大腿上。
這一個月下來,為了照顧二十多個傷員,可是把她給累的不輕。
原本我是很想好好的寵幸她一番。
隻是時間緊迫,就隻能用這樣的方式,給她一份安慰了。
而用頭枕著我大腿的田靜,則是在閉上了眼睛後,很快就打起了微弱的鼾聲。
我邊用手輕撫著她白淨水嫩的麵頰,邊語氣平靜的對孤鷹問。
“三哥,1個月過去了,省城的那些家夥到了現在,還遲遲的不動手,你認為是什麼原因?”
聽了我的詢問,孤鷹沒有急著回我,而是降了下車窗的點了支煙。
隨著一口煙霧的吐出,他才聲音不緩不急的說。
“關於這點,何銘沒傳來消息,我因為把心思都放在了練功上麵,所以也沒有打電話給他。”
“不過按照我的推斷,省城那邊遲遲沒有動手的原因,極可能是他們遇到了某種麻煩。”
“不然的話,他們都已經把人馬集結完畢,並且旗號打的道上人儘皆知,就不可能長久的按兵不動。”
幾句話說完,他就在朝著車窗外彈了下煙灰後,回過頭來的看向我說。
“要不你給何銘打個電話,問問他那邊是否掌握了對方按兵不動的情報?”
我聽的當場給他揮了下手。
隨後就閉上了眼。
對於他回答的如此敷衍,我倒是沒有絲毫的生氣。
畢竟這1個月下來,不單單是他,連同我和其餘人,都是練的異常投入。
在這點上,我沒有理由去計較。
接下來,我就雙手摟著田靜,隨著心神的放空,逐漸的就睡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