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嗬嗬……”
我聽的是無可奈何的一聲輕笑。
“懷玉,我還是那句話,你的這個同學我楊冬認,所以我不會對你做什麼過分的事。”
“但……你我的同學情誼,也就隻能是到此為止,你走吧,藍飛的事,現在的你已經沒有資格再插手了。”
兩句不輕不重的話說罷。
我便給旁邊凳子上坐著的孤鷹遞了個眼色。
下一刻,孤鷹就騰地站起了身,兩個箭步便竄到了許懷玉的麵前。
“你放肆,滾開,彆碰我……啊,混蛋,鬆開我……楊冬!你簡直無法無天……”
目送著許懷玉被孤鷹拎著衣領子的給拖去了外麵。
我當下就站起了身的對眼巴巴看著我的藍飛說。
“走吧,與我回酒店,等解決了許懷玉口中的大老板,我們就離開。”
不等藍飛回應,我邁步就朝外走去。
等走出了店門,我就看見許懷玉已是被孤鷹給塞進了紅色法拉利的駕駛室。
隻不過此刻的許懷玉已是不再掙紮。
因為她已經是不省人事。
砰!
關上了法拉利車門的孤鷹,就頭也不回的走去了己方停在路邊的那輛豐田子彈頭。
不多時,我們八個人就全坐進了子彈頭車內。
離開時,玄道風水坊的店門,藍飛沒關,就那樣大敞四開的不管了。
“需要帶走的東西全在這包裡了,店麵本就是許懷玉幫我租的。現在我跟著你,這店就留給她了。”坐在身邊的藍飛,衝我拍了拍腿上的黑色皮包,一臉輕鬆的說。
我笑著點了下頭,隨即就衝負責開車的野鴨揮了下手。
下一刻,座下的豐田子彈頭,就帶著推背感的駛向了街的儘頭。
一路無話。
回到了白天鵝大酒店,我帶著眾人直接回到了自己的那間套房。
待大家夥在沙發前落座。
我就邊點上了支煙的邊扭頭對身邊坐著的藍飛問。
“你對許懷玉背後的那位大老板了解多少?”
藍飛衝我呲了下牙。
“她的大老板,在雙崖本地道上,實力能排進三,是一位很有實力的大哥級人物。”
“此人姓董,叫董軍,他在雙崖市有著兩座工廠和一個食品公司。”
“手底下小弟能有個百多號人,做事不僅霸道,還是個徹頭徹尾殺人不眨眼的狠人。”
“當然,他的實力在雙崖市是足夠強,可對上冬哥你就是小巫見大巫,矮了不止一大截。”
聽了他的介紹。
我先是麵露思索的沉吟了下,接著我就抬手拍了拍藍飛的腿說。
“你直接給董軍打個電話,叫他過來酒店和我麵談。”
“好,我這就打給他。”藍飛痛快的答應同時,拿出手機就打給了董軍。
“……喂,軍哥,是我藍飛……是的,是d市的冬哥……我們在天鵝大酒店的6樓,好,等你……”
結束了通話的藍飛,直接衝我眨了下眼說。
“董飛已經知道把我帶走的人是你了,他正在趕來的路上。”
我點了下頭,隨後就身子往後一靠的說:“那就安心的等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