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那我便見機行事。”孤鷹神態輕鬆的聳了聳肩,接著他便招呼著野鴨走了。
隻是他們前腳才剛走出房門外,後腳旋風就帶著一名長相儒雅的中年人,從外麵走了進來。
旋風一進來,就抬手指著身邊的中年人,對我介紹說。
“老板,這位就是白天鵝酒店的老板,他叫葛誌。”
“葛誌,這位是我的老板楊冬……”
在給我們雙方各自進行了介紹後,旋風就緊走幾步的到了我的身前。
接著他就俯身湊到了我的耳邊,聲音低低的說。
“董軍沒聯係上,剛我在打算將許懷玉丟出酒店時,被葛誌給攔了下來。”
“他說把許懷玉丟出去,她的下場就隻能是死路一條。”
“然後就他命人把許懷玉給帶走了,在乘電梯上來時,他與我說。和董軍合作那夥人,彆看人數沒多少,但歪門邪道的本事卻是不容小覷。”
幾句聲音低低的話語說完,緊跟著旋風就抽身而退的退到對麵田靜的身邊站定。
而葛誌卻沒有趁機走上前,他則是站在了距離我三米外的位置。
臉上掛滿了笑容的衝我雙手抱拳的說。
“冬哥悄然的大駕光臨,有招待不周的地方,還望冬哥能多多包涵。”
“對於許懷玉帶著人給冬哥帶來的麻煩,我甘願受罰。”
聽完了他的這兩句開場白。
我沒有急著回應,而是麵無表情的先將他從頭到腳的打量了一遍。
而麵對我的目光審視,葛誌倒顯得很是從容不迫。
見他如此的淡定。
收回了目光的我,這才麵露微笑的與他說。
“你無需自責,畢竟我此番過來,隻是辦一件個人的私事。”
“至於許懷玉的事,你也不用放在心上,因為你開的是酒店,而不是保安公司。”
“況且你開門做生意,總是不能和本地道上的人對著乾。”
“好了,過來坐,你有什麼話,坐下來和我慢慢的說。”
“冬哥盛情,葛誌自當從命。”葛誌聽後,當即就邊爽快的邊說著,邊走到了我的身邊坐下。
待他坐下,我就伸手從煙盒內抽出了兩支長嘴小熊貓,遞給了他一支。
接過了煙的葛誌,先是將手中的煙放在了鼻間嗅了嗅。
隨即他說道:“這煙現如今可是不好搞了,我家裡倒是存了十幾條,可卻一直都沒舍得抽,因為渠道基本上已經是封閉了。”
我聽後,倒是不置可否的微微頷首。
這事前麵許嬌嬌曾和我提過一嘴。
說是這煙在d市甚至全省都基本上斷貨了。
但她叫莫水仙在南方,用張家的關係,卻是給我搞了不少。
用許嬌嬌的話說,夠我抽到死了。
當然,這話我是不可能和身邊的葛誌提及。
因為眼下的他,對我而言不過就是個毫無交情的陌生人。
“說說你對那夥人的了解吧。”我微然一笑的岔開了話題。
啪,點燃了煙的葛誌,則是邊深吸了口煙的,邊聲音略顯低沉的對我說。
“那夥人的頭頭姓艾,叫艾清塵,是地道的關裡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