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那你有沒有問清楚,於秀蓮為何要殺高衝?”我神色淡然的問。
孤鷹搖了搖頭。
“她閉口不說,要不你下車進去看看?”
“好!”
隨著一個好字出口,我便抬腿走下了車。
副駕駛上的徐正則是緊跟著打開車門的下了車。
對於徐正跟上來,孤鷹並沒有反對,而是帶著我徑直的進了院,走進了院內的兩間紅磚房。
進了屋,沿著狹窄的走廊走進了右邊的一間屋子。
此時屋內的火炕上,一個隻穿了一件褲衩的男人,正四仰八叉的躺在上麵。
目光看去,男人身下的褥子已是被猩紅的鮮血浸染了一片。
而在炕沿前,一個穿著一身米黃色線衣線褲的女人。就站在那低著頭,頭發披散著,使我無法看清她的麵容。
走至了炕沿前的我,在仔細的端詳了下炕上死鬼高衝的麵容後。就轉過身來的看著披著頭發不敢抬頭的於秀蓮說。
“我今晚過來找高衝,是想讓他今後歸順在我的麾下,為我做事。”
“現在他死了,還是被你用剪刀給捅死的,所以你必須要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。”
低著頭的於秀蓮,在聽了我的話後,雖是身子抖動了下,但卻依舊沒有抬起低著的頭。
對此,我先是深深的盯著她看了一眼。
緊跟著我就毫無征兆的伸手托著她的下巴,將她的頭給抬了起來。
隨著她的頭被抬起,在昏黃的燈光下,映照出了她那張略顯發白的美麗麵容。
雖然她閉著眼,但卻一點都不影響她精致的麵龐。
隻不過她雖是長的很標致,但她的皮膚看上去卻有些粗糙。
和田靜雲芳她們那細膩白皙的肌膚比較起來,就顯得很上不了台麵。
我見她一副聽天由命的樣子,不由就輕笑了一聲的說。
“嗬嗬,你不用在我這擺出這副任由宰割的姿態。我是想讓高衝為我做事,但我可不會為了他的死而對你心狠手辣。”
“算了,既然你不想說,那我也就不再多問。隻不過你殺了高衝,那你就得為他的死償命。”
“你好自為之吧。”
幾句話說罷。
我轉身就走。
撲通……
然而我的腳下才剛邁出一步。
身後的於秀蓮就身子直挺挺的跪在了地上。
“我不想死,求你能給我一條生路……我,我可以賣身替你賺錢……求你……我不想去坐牢……”
停下了腳步的我,先是掀了掀眉,隨後才轉過身來的看向了地上跪著的於秀蓮。
我凝視著她,凝視著她那雙含著淚花的雙眼,聲音淡淡的說。
“我不是個做慈善的人,你想叫我保你周全,你的有值得我保你的能耐。”
“你有嗎?”
麵對我的審問。
於秀蓮竟是沒有半點猶豫的點頭道。
“我會洗衣做飯,我懂養生藥理,我會勾引男人……”她在自報能力時,臉上浮現出的那種自信,看得我是一陣的忍俊不禁。
她還真是看得起自己。
但我卻沒有拒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