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主任,能不能先治療?住院費和醫藥費,我很快就能湊齊,算我求你了行嗎?”
“王建新,醫院有醫院的規定,我隻是個大夫,我也要養家糊口,你求我沒用。”
“你放屁,你是大夫,你的職責就是救死扶傷。”
“你少和我扯這些沒用的,我閨女要是有個閃失,我保證和你沒完!”
“你吼什麼?”
“你要是真有責任心,你閨女的病能拖到現在這樣嚴重的地步嗎?”
“王建新,你給我聽好了,醫院的規矩就是這樣。你若能儘快的繳上住院費和醫藥費,我就立馬給你閨女進行全麵治療。”
“沒錢,那就隻能等死。”
“劉主任,你彆走,我求你,求求你了,我給你跪下還不行嗎?”
撲通……
站在住院部三樓走廊上的我,看著滿臉胡渣布滿了滄桑,下跪在地的王建新。
“唉……”看得我不由就是暗自微微一歎的邁步上前。
“王建新,男兒膝下有黃金,你為閨女給人下跪我不反對。”
“但你對一個做不了主的大夫下跪,你這就是在道德綁架。”
“給我站起來,你閨女的費用我管了。”
走到了近前的我,雖是言語間沒有怪罪劉主任的意思,可我卻並未有給他絲毫的好臉色。
我一臉冷酷的看向了旁邊臉色複雜的劉主任說。
“王建新閨女患的是肺癆,而新東第一醫院又是治療肺癆的權威。並且我了解過,從第一醫院康複出院的肺癆患者,百分之九十都得到了徹底的治愈。”
“我隻問你一句,他閨女的病,你有沒有百分百的把握,能徹底的根治?”
麵對我的莫名強勢。
劉主任的臉上雖是瞬間就湧現出了不快。
但他卻沒有發作,反而是臉上滿是傲然的說。
“雖然他閨女的症狀很嚴重,甚至已經開始咳血,但隻要錢到位,我保證三個月內就可以康複出院。”
“好……”
我一個好字出口後,就對劉主人爽快的說:“我替他們父女支付50萬費用,多了不退,少了我再補。”
“隻要你能治好他閨女,事後,如果你願意,龍省的醫院,隨便你選,我都可以給你安排到位。”
我的這番話說的是字字擲地有聲。
人麼,多數時候就是這樣。
都是憑眼緣下菜碟。
前麵我對高衝就是莫名的看不上。
所以他的死,對我而言,就和死了一條狗沒什麼區彆。
而對於王建新,我就莫名的有好感。
所以在他的事情上,我就是心甘情願的願意為他大包大攬。
“你嚴重了,肺癆雖是一種很嚴重的病症,但治療至徹底康複,在我這有三十萬就算是到頂了。”劉主任一臉無語的向我解釋了句。
我聽後先是怔了下,隨後就麵露詫異的問:“既然費用不是那麼昂貴,那王建新用房子抵押的錢,還不夠給他閨女治病麼?”
聽了我的疑問。
劉主任當即就一臉複雜的看向了仍舊在地上跪著的王建新說。
“他用房子的確是抵押了十五萬,可誰叫他的命不好。”
“那十五萬,被他老婆給卷跑了。”
卷跑了?
聽到這的我,再看向王建新的目光,已然是寫滿了一個衰字。
但轉念我便上前一步的彎腰伸手,將王建新給從地上攙扶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