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姓李的居士?”我在短暫的疑惑後,雙眼便是猛然的一亮。
因為這姓李的居士,使我突然的想起了過年時,嶽父曾向我提及的幾個特殊人物。
而在這幾個特殊人物當中,就有一位是李姓,且整日吃齋念佛的居士。
思忖至此。
我就當即轉身的衝坐在沙發上,身上圍著浴巾的林晴說。
“寶貝,辛苦你下,你親自下樓去請他上來一敘。”
“沒問題,我去穿衣服。”林晴痛快的答應了句,接著就起身光著腳的走去了裡麵的臥室。
目送她走去臥室的我,則是扭頭對何銘進行了交代。
“銘哥,家裡這邊,無需你再分心,你即刻就啟程回去站官市。”
“對了,過幾天小飛會帶著大冰他們過去站官市,屆時,你就先讓三哥請來的那幾名教官特訓他們。”
“後續,唐小龍他們幾個,我也會調回來,接受特訓。”
對於我的安排,何銘直接就微笑著點了下頭。
“冬哥保重!”接著何銘就衝我抱了下拳的走了。
我站在窗前,直至目送何銘走出房間關上了門,才收回了目光。
片刻後,穿戴整齊的林晴就去往了樓下,去接姓李的居士。
對於此人,關於他的身份無需我多言。
他就是那種出生就在雲端的那一小撮頂著光環的人。
至於他為何會突然登門,我不想去揣測。
因為對這類人,隻能是尊敬,而不能有絲毫的猜忌。
在心中做了少許的建樹後,我便走回到了沙發前,坐了下來。
雖然對方的身份極為特殊,可我母親的娘家卻是端坐的更高。
所以從身上來講,我隻要不得罪他,就沒必要對他表現出過多的謙遜。
以禮相待即可。
過了有兩三分鐘左右。
林晴就帶著一名身穿灰色唐裝,梳著平頭,戴著無框眼鏡,麵容儒雅的中年人,推門走了進來。
眼見人被帶到,我還是麵帶微笑的起身相迎。
隻是還不等開口,對方便是麵色從容的率先開口與我說。
“小冬,我與你小舅可是有著過命的交情。咱們是自家人,自家人見麵,就不要搞那些不切實際的客套了。”
他的這一句開場白,直接將我到了嘴邊的話,給生生的堵了回去。
“李叔快請坐。”下一刻,我就嘴上親切的叫著李叔的,將對方給請到了沙發前坐下。
“我去泡茶。”林晴則是很有眼力見的進行了避嫌。
“你叫我叔就顯得生分了,畢竟我與你小舅可是在一個戰壕裡彼此生死相依的好兄弟。”
“我叫李達,我和你小舅同歲,所以你就直接叫我小舅就好。”
坐下來的李達,親切的兩句說完,緊跟著就抬起手的在我大腿上重重的拍了下。
“要不是你小舅瞞著你的身份不告訴我,我豈能叫你在d市讓外人給欺負了?”
“不過你小子也是爭氣。”
“雖是老話總講外甥像舅,但幸好你隻是在長相上像了他們。倘若你隨了他們的心性,你小子可就吃不上混江湖的這碗飯嘍。”
我憨厚的一笑,卻是沒有做出回應。
因為我能看得出來,他過來見我,應該不單單隻是作為長輩的看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