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信哥……”
“什麼?”劉信目光如炬的看著我。
“你現在是再次的吃上皇糧了嗎?”我臉色略顯複雜的問。
劉信則是在稍作沉默後,才麵露微笑的回道。
“是,卻也不是,認真來說,我隻是掛了個職,負責處理些特殊的事。”
“說白了,我是吃著皇糧,但卻是沒有正式的編製,我眼下隻是跟著你小舅麾下的一個跑腿。”
聽了他的兩句解釋。
雖然我的心中還是想繼續的刨根問底。
但我卻識趣的閉上了嘴。
因為我能聽得出來,劉信他已經是儘量的在為我解釋清楚了。
心頭暗自思忖之際。
下一刻,我便抬起了右手,在劉信的手背上輕拍了幾下。
“不管你現在是什麼身份,你都還是我曾經認識的那個百人敵的信哥。”
“你曾不顧生死的護著水仙,你就是我楊冬的親哥哥,對你,在我這,不會有絲毫的外心。”
我這話說的完全就是真情流露的真心話。
人麼,隻要不是真的喪心病狂,就總會在某個人或某件事上,寄托上最純粹的情感。
而在劉信的身上,我給予的就是這樣的一種情感。
不為彆的,隻因他值得。
劉信笑了笑,隨即就接下了我的話茬。
“我此番回到d市,原本是為了調查一個人,因為此人是某個重大事件的關鍵突破口。”
“但中途我卻接到了李達的電話,他要求我陪著你去一趟內省,做你的帶路人。”
“他之所以安排我做你的帶路人,究其原因,是我當初就是在那邊服役。而且我服役時的任務,就是在邊境上和那些圖謀不軌的人作戰。”
隨著話音落下,緊接著劉信便話鋒一轉的說。
“你要好好的準備,如果在火力上有欠缺,我會為你搞來些牛逼的東西。”
“畢竟你我是兄弟,我總不能看著你和你的人,在這件事上出現重大的損失。”
“嘿嘿~”我聽後,不由就壞笑著的衝他說:“既然如此,那你就放開手腳的安排吧。”
劉信的臉上雖是當即掛上了無奈的苦笑,但卻是認真的點了下頭。
至此,我才算是終於確認,在我這,劉信他還是當初的那個劉信。
並沒有我想象中的那種生分。
心頭踏實下,我對於前麵在奮鬥街遇到的那夥小混混的事,也隨之給拋在了腦後。
畢竟是福不是禍,既然劉信說了,這件事李達會處理,那我就權當什麼都沒有發生。
不過在回去漢煌的路上,我則是在再三的思量後,還是決定給身在省城的李維瀚打去了電話。
而給他打這個電話。
並不是我想詢問他關於省城方麵的事,完全就是我的一時心血來潮。
而這股心血來潮,究其緣由,就是我突然想到了李維瀚他當初,對我承下的那份保證。
他說自己在省城會一直的保持中立下去,直到我坐上了龍省的龍頭,他才會向我效忠。
正因想到了他的這份承諾,才使我有了一種大膽的猜想。
首先,他李維瀚雖是一區的扛旗大哥,可他再強,無論如何也都是胳膊掰不過大腿。
麵對剩下八區的老大和其餘九街大哥的脅迫,他想做到中立,不過就是個笑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