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楊冬兄弟,買賣不成仁義在,你說這話,可就有些傷人了。”阿讚聽的當場就是麵色一沉。
我瞥了他一眼,接著就翹起了二郎腿,聲音平靜的說。
“我混的雖是黑道,但我也是個有原則的人。”
“正所謂大丈夫有所為,有所不為。”
“這事,我答應了,但價格上,要%80,不然,你愛找誰找誰,關我屁事。”
彆看我嘴上說的強硬,實則,我這隻不過就是在給自己找個台階下。
畢竟這種每年白白往出拿錢的大冤種行為,就算是能夠為自己積攢功勞。
可我也總不能像一條哈巴狗似的,總得給自己找回點顏麵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一時間,阿讚和劉信兩人,禁不住都是發出了一陣的大笑。
我冷著臉的看著他們的這副嘴臉,是真恨不得上去給他們挨個的扇大嘴巴。
但這種想法,卻也隻能是心裡想想罷了。
說到底,這種表麵看著吃虧的事,對我來說,卻是一件彆人求都求不來的天大好事。
“行了,你們兩個笑夠了,就說說眼下的的正事吧。”我黑著臉的岔開了話題。
劉信和阿讚見我再無異議。
下一刻,劉信就拿過木凳的坐在了阿讚的身邊。
待他坐下。
阿讚就麵容肅然的說。
“眼下那夥人隻剩下了35人,因為在你們趕來的前一天,他們派出了8個人過境去聯係能幫他們順利過境的人。”
“隻不過早在數天前,我就在鄰國境內安排了大批的人馬進行了攔截。”
“嗬嗬……”
說至此處的阿讚,不禁就是一聲冷笑的說:“他們打的一手好算盤,認為將物資偷偷的運送到這邊,就可以順利的出境。”
“可他們卻不清楚,我阿讚才是這邊境兩邊的王。”
“他們想從這裡過境去往鄰國,回到老毛子那邊,沒有我點頭,他們便是插翅難飛。”
聽他霸氣的說完。
我不由就皺起了眉頭的問:“既然讚哥你有這樣強的實力,那為何不直接把這夥人給乾掉,奪回物資?”
阿讚聽後,直接就衝我搖了下頭。
“兄弟,原則上的事不能觸犯,況且我人馬全部都在鄰國那邊,你說我如何能帶著人馬過來?”
我麵露了然的點了下頭。
接著我就繼續的說。
“讚哥,你是坐地炮,接下來該如何行動,就由你來指揮,我和我的人都聽你的。”
阿讚衝我麵露讚賞的微微頷首:“兄弟放心,你是那位大人物的侄子,又是阿信的好兄弟,我自然是不會讓你們吃了大虧。”
“我的人一直在監視那些人和物資的動向。眼下他們還不清楚派出去過境的人,都已儘數的被我的人給乾掉。”
“現在他們就在東麵的山裡守著你們要的物資,沒有絲毫的移動。”
“這裡地廣人稀,動起手來,就算是進行正規的火拚,也很難被人知曉。”
“所以你們要的那些軍火,都可以放心大膽的用。當然,有阿信方麵的招呼,附近的邊防就算察覺,也不會出動阻礙。”
得到了阿讚的言之鑿鑿。
我哪裡還會放不下心來。
當即就拍了板。
“好,什麼時間行動,你們擬定,接下來,就讓我和我的人睡覺養精蓄銳。”
劉信直接就衝阿讚說:“我們連續四天的連軸趕路,兄弟們都早已疲憊不堪。”
“你除了安排大家夥住下外,就是準備好夥食,畢竟吃飽喝足了才有力氣殺人。”
“交給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