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儘力而為,希望能給到你一個滿意的答複。”阿讚回複的很是誠懇。
可是他的這種誠懇,看在我的眼中,卻怎麼看都帶著一種謹慎式的敷衍。
但我卻沒有再多說什麼。
而是麵露感激的衝他點了下頭。
隨後我就帶著田靜和黃一夏兩人轉身往回走。
至於我方不幸喪命和中彈的兄弟,孤鷹他們自會妥善的處理和安頓。
雖然很心痛,但他們既然選擇了死心塌地的追隨我,那就必定早就做好了隨時會喪命的心理準備。
當然,對於他們的善後,我同樣會做的非常到位。
絕不會讓下麵的其他兄弟寒了心。
一路攀爬上了山頭,然後再回到了對麵的山腳下。
我們三人卻足足用去了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。
原因主要是我揣滿了心事,所以才耽擱了腳程。
等回到了山腳下的車上,我直接就點上了一根煙,滿臉厲色的抽了起來。
“你是在擔心那個驅使海東青的人嗎?”坐在我身邊的田靜,語氣中充滿了關切。
我不動聲色的點了下頭。
“是啊,我的確是在懷疑他的真實身份和如此行徑的真實目的。”
聽了我的回複,田靜不禁就低下了頭,陷入了沉思。
而我則是沒有再在這件事上糾結。
因為想歸想擔心歸擔心。
畢竟敵人在暗我在明,想的再多也不如真正的行動起來,將人給揪出來。
接下來,我們三人就坐在車上,誰也沒有再說話。
一直等到孤鷹他們回來,我們便直接啟程的返回了滿都拉鎮。
“老板,你難道就一點都不好奇,我們這次搶回來的物資是什麼嗎?”將車開出了山外的孤鷹,不由就目光炯炯的看著內視鏡中的我,語氣滿是詫異的問。
我眨了眨眼:“三哥,聽你這意思,你是看過那些物資是什麼了?”
孤鷹當即搖頭。
“我是差點被好奇心占據了理智,但我還是克製住了心中的好奇,並沒有去偷偷的檢查。”
對於他的回答,我倒是沒有給予任何的懷疑。
這並不是我真就是不好奇那些所謂的物資到底是什麼?
而是不管物資是什麼,都與我無關。
既然無關,那再去耗費心神,就純粹是在自找沒趣。
孤鷹見我在這件事上,一副毫無興趣的樣子,不禁就岔開了話題的說。
“在返回的路上我給大叔打了電話,將你被海東青襲擊的事,詳細的和他講述了一遍。”
“大叔的意思是,他們明天就會往這邊趕,屆時與我們彙合後,在著手處理此事。”
聽到了大叔他們會過來的我,臉上頃刻就表露出了抑製不住的喜色。
我不是沒有想過,叫同樣身在內省的大叔他們過來幫忙。
隻是我拉不下那個臉,骨子裡怕大叔他們覺得我就是個凡事不能解決的廢物。
但孤鷹的私下做主,卻間接的打通了我的任督二脈。
將我的矯情給無情的泯滅。
“三哥,謝了。”下一刻,我便麵露的感激的衝開車的孤鷹道了聲謝。
孤鷹卻是饒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。
隨即就一臉瀟灑的對我擺了下手。
“小事一樁,老板無需掛在心上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