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你???”巴爾圖兩眼怒瞪的,隻發出了一個帶著質問的你字,便是瞳孔渙散的氣絕身亡。
麵對他的死。
大叔不曾多看一眼,徑直邁步的走到了我的麵前,伸手將我給從地上拉了起來。
我雖是胸腔內還是很難受,但我卻不曾在大叔的麵前表現出來。
大叔深深的看了我一眼,然後語氣平淡的說。
“他那一摔,雖不是動用了真力,但也需要靜養幾天。”
“走吧,進屋。”
強忍著胸腔難受的我跟著大叔進屋後,立馬就衝向了癱坐在櫃子下的田靜。
“彆動她,先讓我檢查下。”大叔連忙製止了我,接著他就走到了田靜的麵前,蹲下了身子的抄起了她右手,為其把起了脈。
此刻的田靜已然是不省人事。
可我卻能從她發白的小臉上看出,她必定是傷的不輕。
“她身子骨太嬌弱,被巴爾圖打成了內傷。不過無大礙,服用我自製的藥丸,吃上幾天,好好修養下就沒事了。”
結束了把脈的大叔,不由就臉色緩和的對我笑著的寬慰了句。
“大叔,真的沒事嗎?”我心中沒底的進行了追問。
大叔當即就板起了臉。
“怎麼?你是在懷疑我的診斷?”
我連忙搖頭的苦笑著解釋道:“我這不是關心則亂嘛。”
大叔沒再理我,而是伸手解開了外麵的棉衣,從裡麵的口袋中摘下了一個不知是什麼皮子縫製的皮袋子。
接著就從裡麵摸出了兩個白色的小蠟丸。
隨後當著我的麵搓開了表麵的蠟皮,露出了裡麵的兩粒顏色呈現為深褐色的藥丸。
“捏開她的嘴,給她含服一顆,另一顆你自己吃。”在將兩粒藥丸交給我後,大叔就起身走去了桌前坐在了椅子上。
我哪裡敢耽擱,當下就用手捏開了田靜的嘴巴,將一粒藥丸送入了她的口中。
“你彆動她,過來坐,等她自然醒來就可以。”
聽到大叔的招呼,我就隻好邊一口吞下了藥丸的,邊走回到大叔的身邊坐了下來。
待我坐下。
大叔便自顧地說。
“這世上像我們這種人大體分做兩類,一類是外家功夫和內家功夫兩種。”
“像你們普通人從電視上或者書刊上了解到的傳武,說白了和真正意義上的傳武根本就不搭邊。”
“眼下市麵上的武術,說是花架子是一點都不為過。”
“因為無論外家還是內家,都是需要長年累月的修煉,才能有所成就。”
“就比如我推巴爾圖的那一掌,就是外家功的開碑手。”
“這門外家功夫,我足足修煉了三十年,日複一日年複一年,夏練三九冬練三伏,從未有過停斷。”
“所以才能做到一掌,便可擊斃巴爾圖這樣的硬功高手。”
“小冬,我與你講這些,是想告訴你,你和我們這類人,是處在兩個世界。你不要端著碗裡的還要惦記鍋裡的東西,那樣,隻會讓你貪多嚼不爛。”
“當然,你要是能放棄眼下的所有,專心的跟著我修行,你也是能夠獲得不錯的成就。”
“你會放棄嗎?”
我連想都沒有想,直接就搖頭道:“我清楚自己要的是什麼,所以我不會放棄。”
“好,你能有這樣的認知,我就放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