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叔,你們現在在什麼位置?”我臉上掛著喜色的問。
“就在你們昨晚行動的地方,你們直接過來就行。”
“嘟嘟嘟……”
二叔交代完便直接掛斷了通話。
收起了手機的我轉身就朝著正打開了車門準備上車的孤鷹說道。
“三哥,二叔他們已經將驅使海東青襲擊我的人給抓住了。”
“但他們的車子發動機出了問題,我們得過去接他們。”
聽了我的話,孤鷹當即就衝不遠處走來的野鴨他們喊了一嗓子。
“快點上車我們去接幾位叔叔。”
“來了……”
野鴨眾人連忙就拔腿跑了過來。
接著,我們就開著三輛車前往了昨夜的目的地。
一路無話,我們用了一個多小時的車程,趕到了地方。
車子還未駛到山腳下,我就看見了二叔他們乘坐的那輛大切諾基214。
可能有人會問六個叔叔加上開車的顧北,他們七個人是如何乘坐一輛車的?
答案很簡單。
那就是有兩位叔叔,直接選擇了在後備箱空間內並排打坐。
雖然很難令人相信,但事實就是如此。
容不得人不相信。
等我們三輛車駛到了山腳下停下後,我直接就打開車門的跳下了車。
此刻,湛藍的天空下。
大叔二叔他們六人,正蹲在地上,圍在一處,在專注的觀摩著什麼。
而負責開車的顧北,他雖然同樣是斷在地上。
可他卻是蹲在了距離大叔他們幾米外的地方,看守著的地上躺著的一個人。
對於我們的到來,並未引來大叔他們的關注。
可以說都沒有人回頭看我們一眼。
對此,我倒是絲毫都沒放在心上。
畢竟幾位叔叔的脾氣秉性,我早已是摸透。
“北哥,他就是驅使海東青攻擊我的人麼?”走到了顧北身邊的我,聲音透著冷意的問。
已經站起身來的顧北,則是麵色平靜的回道:“不錯,就是他。”
我聽後,頓時就兩眼一眯的問:“那有沒有審問出,他和海東青是什麼關係?”
顧北當即搖頭。
“他是個啞巴,所以根本就無從審問。”
啞巴???
我當場啞然。
實在是有些無法接受,對方是個啞巴的事實。
顧北見我一臉的啞然,不由就微笑著說:“大叔他們檢查過,確認了他就是個天生的啞巴。”
“並且我從他的身上也並沒有搜出什麼有用的東西,他身上連手機都沒有。”
聽了顧北的解釋,我看向地上男人的目光,不禁就是充滿了狐疑。
既然此人是個天生的啞巴,而且身上連手機都沒帶,那他攻擊我的目的是什麼?
是一時的心生歹意,還是……
“小冬,我們已經仔細的辨認,他養的這隻海東青,就是一隻變種的純白海東青。”
“而且這隻海東青正值青年,嘖嘖,如此珍品的鷹中極品,居然能被他給得到,隻能說他的造化不小啊!”
隨著大叔充滿了感歎的聲音傳來,下一刻,大叔就出現在了我的身邊。
說句起誓發願的話。
我是真想成為像大叔他們這樣的人。
但現實也就隻能是無力的想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