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刀!”
片刻後,我禁不住就發自內心的讚歎了句。
而隨著我的讚歎出口,座下的4500就穩穩的停了下來。
抬頭看向窗外。
看到孤鷹停車的地方,乃是一家名為麗都的大酒店樓下。
“既然那位大長老說這家就算是他的私人產業,那我們就不能拒絕人家的一份盛情。”
“畢竟能白吃白喝白住,能省點錢就得節省呀。”
孤鷹嘴上調侃的說著同時,就率先打開車門的下了車。
我沒有理會他的自言自語。
而是默默地將刀歸鞘的重新橫放在了大腿上。
身邊安靜的坐著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阿琳娜。
這個時候,卻是開口說了話。
“靜靜妹子,在車上一直沒下來,她會不會有事?”
我瞥了她一眼。
“有一夏陪著,她要有事,一夏會通知我,她受了傷,不宜走動,需要安心的靜養。”
而不待阿琳娜再次開口。
我就麵色一沉的說。
“阿琳娜,你我的關係現在還處於未進行合作的口頭夥伴。”
“我希望你能自證身份,莫要再做些讓我反感的事。”
“我幾位叔叔傳授的功法,和他們所身懷的自製藥丸,那都是屬於我的私人絕密。”
“你若是再打這兩樣的主意,就給我從哪裡來滾回到哪裡去。”
阿琳娜被我說的雖是臉上流露出了尷尬。
但卻依舊厚臉皮的衝我笑嘻嘻的說。
“楊,人與人之間的情感,是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逐漸的深入,我相信你一定會在對我深入了解後,將我視為是可以敞開一切的心上人。”
你媽的!
不要個逼臉的賤人!
她的這副無恥的嘴臉,厭惡的我是真想在她的臉上狠狠的抽上幾巴掌。
眼見我黑下了臉。
阿琳娜就往我身邊湊了湊的說。
“楊,女人的身子容貌從來都是生存的資本。”
“你可以瞧不起我,厭惡我,但隻要能讓你開心,哪怕是承受你的鞭打,我也是心甘情願的。”
“你不用憐惜我,首領派我過來,就是服侍好你,隻要能令你開心,我就是你的……”
“滾你媽的!”
不等她賤嗖嗖的說完,我就煩躁的伸手打開了她那邊的車門,然後就暴力的用腳,將她給生生地踹下了車。
砰!
然後我才將車門關上。
坐在副駕駛上的蘇衛東,就扭過身子的衝我說。
“老板,這樣標誌的大洋馬,說真的,是真的少見。”
“您這樣的暴力對她,是天生就不好這一口麼?”
我冷著臉的看著他,咬著牙的吐出了八個字字:“你立馬給我滾下車。”
眼見我動了真怒。
蘇衛東當就識趣的麻溜下了車。
而被我一腳踹下了車的阿琳娜,卻是沒事人一樣,站在車窗外,還衝我扮了個自認為可愛的笑臉。
我是喜歡女色,是有想過要嘗嘗她的滋味。
隻可惜,我不是那種被下半身衝昏了頭腦,管不住自己老二的廢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