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盧卡斯,你不要忘記自己的使命,你不能屈服在他這種黃皮狗的腳下!”
還不等金發男盧卡斯麵色狂變的做出回應。
站在他身邊的那名留著棕色短發的中年人,就衝盧卡斯發出了發出了嗬斥。
而我則是扭頭向站在孤鷹身邊的常冬臨使了個眼色。
得到了我暗示的常冬臨,連猶豫都不曾猶豫一秒,當即抬手就是一槍。
砰!
噗!
一槍正中棕發男的眉心,子彈瞬間就擊爆了他的後腦勺。
紅白相間之物,直接就噴濺了他身後男人一臉。
“都他媽的給我把槍放下!”緊接著孤鷹就在怒喝之際,扣動了雙手上微衝的扳機。
噠噠,噠噠噠……
一排密集的子彈,頃刻就將對麵眾人腳下的地磚,給擊了個爆碎飛濺。
“住手!”
臉孔極為難看的盧卡斯,當場就發出了一聲怒吼。
隨後他就將手中的槍往地上一丟。
接著就衝己方的眾人下達了冰冷的指令。
“都將槍丟到地上,不準有任何的反抗。”
“我們是來談生意的,不是來和人火拚的。”
“這位楊先生說的並沒有問題,是我們沒有尊重他們的法律,沒有尊重他們的人權。”
眼見盧卡斯語氣堅定的不容反駁。
已經被徹底激怒的眾多老外,雖是眼中都充斥著要玩命的凶狠。
但在片刻的猶豫後,最終還是選擇了聽命的將手中的槍,紛紛丟到了盧卡斯身前的地上。
等到他們將槍全部丟到了地上,根本無需我吩咐,黃三刀和陳南兩人,就快步的走上前,撿起了地上的槍。
“楊先生,在這件事上,我代表外麵的三位同伴,向你表示真誠的道歉。”盧卡斯說著,便一隻手放在身後,一隻手放在身前,向我行了個標準的紳士禮。
對於外國人的這種所謂的紳士風度,在我這都不如外麵野狗拉的一坨屎。
雖是嗤之以鼻,但表麵上,我還是表露出了該有的風度。
我微笑著與盧卡斯四目相對的說。
“我是個講道理的人,可我同樣也是個一言九鼎的人。”
“所以,閣下的賠禮我不接受,因為你們必須要集體跪下,深刻的道歉,這樣才是對我最真誠的尊重。”
我的這話一經說出口,對麵的一群老外,頓時就個個臉孔凶惡的瞪著我。
我直接就給予了無視。
畢竟現在的狀況是,他們為魚肉,我為刀俎。
我想讓他們做什麼,他們就必須要做。
哪個敢炸毛,就爆了哪個的腦袋。
盧卡斯張了張嘴,卻是一個字都沒有說出口。
他在凝視了我足有半分鐘左右。
才麵露難色的開口說:“楊先生,你們有句古話叫男人膝下有黃金,殺人不過頭點地。”
“讓我們給你下跪賠罪,恕我實難做到。”
“但我可以用金錢來彌補,還請楊先生能行個方便。”
“哦?”我聽的立馬就麵露笑意的問:“那說說看,你能給多少賠償金?”
見我有鬆口的意思。
盧卡斯當就一臉肉疼的說:“我可以支付楊先生一百萬美刀作為賠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