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嗬嗬。”
聽著話筒裡來自許懷玉的狠毒謾罵。
第一時間,我的反應就是掛斷電話,不予理會。
但轉念我就放棄了這個念頭。
因為我想對她說的話,都一次性說完,省的再見麵時,再和他費口舌。
“懷玉,按照上高中時,你對我做過的那些事。前者在雙崖市,我真想報複當年之仇,你早就已是入土為安。”
“但最終我還是念及同學一場的情分,隻是打斷了你的腿作為懲戒。”
“眼下你又打算話過來,對我辱罵詛咒,你是真覺得我不敢將你剁碎了喂狗?”
“你聽好了,我楊冬資產幾百億,麾下小弟幾千號,可以說現在整個龍省都被我踩在腳下。”
“以我的實力,隻要我對發布賞金,彆說一個海東青,就算是十個海東青他也護不住你。”
“再者,當初你和葛誌聯手的給海東青做局,這事,海東青他清楚嗎?”
“現在我給你一條路,就是你離開龍省,永遠不要出現在我的視線中,這樣我就可以網開一麵的留你一條活路。”
“不照做,下月一號,你必死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電話那頭的許懷玉頓時就發出了一聲狂笑:“楊冬,你他媽的就是一個發燒了的馬糞蛋,你狂什麼?還你資產幾百億,你說的幾百億是燒給你死鬼爸媽和死鬼姐姐的紙錢嗎?”
“你給我聽好了,下月一號,你若不來雙崖市白天鵝大酒店赴死,老娘我就親手刨了你楊家的幾座墳。”
“嘟嘟嘟……”
聽著話筒內陣陣忙音的我,我並沒有就此放下手機。
我就保持著右手舉著手機的姿勢,目光在變換不定了好一會後,我才算是收起了耳邊的手機。
“老公,這樣的女人,你根本就沒必要和她置氣。因為有些男人生來就是為了作死的,好了,快躺下,大不了再見麵時,我直接用槍將她給打成人形的篩子。”
不知何時醒來的田靜,聲音慵懶的說著同時,就伸出雙手的摟著我的腰,強行的把我給拽躺在了床上。
彆看我的臉上未表露出絲毫的生氣。
可我的心底卻早已是殺意沸騰。
我現在恨不得當麵用刀在許懷玉的身上捅上幾百刀,將她給捅成馬蜂窩。
不識好歹的爛貨。
隻是片刻後,我心頭的殺意就逐漸的消退了下去。
這倒不是我的怒火來的快去的也快。
而是我想到,許懷玉她早不打晚不打,偏偏選在即將月底的檔口,打電話來激怒我,這其中是不是有著什麼陰謀?
還是她純粹就是怕我爽約?
一時捉摸不定下,我索性就將心中的煩悶飛拋到了九霄雲外。
摟著懷裡香噴噴的田靜繼續睡覺。
這一覺一經睡著,就一直睡到了次日早上的六點。
一覺醒來的我,頓感渾身從內而外的精神飽滿。
然而田靜卻是依舊在熟睡。
我沒有弄醒她,而是悄然的起身,穿上了拖鞋的走出了臥室,來到了客廳。
走到窗前拉開了窗簾。
我先是自律的練了三套功,然後才走去浴室衝了個涼水澡。
之所以衝涼水澡,是大叔的叮囑,大叔叮囑我每次練完功,無論冬夏,都要用涼水來洗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