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下了車的孤鷹,不由就回頭看向我說。
“老板,看樣子,是有人已經比我們先到一步的捷足先登了。”
對於他的說辭,我倒是沒有表露出絲毫的情緒波動。
因為從一開始我就沒堅定的認為,能夠從劉金水母親的口中,詢問出劉金水的落腳處。
而我之所以會決定連夜趕來新東縣,也僅僅隻是抱著一絲希望。
心頭思忖間,我抬手降下了車窗,對走到了車門外的王建新說。
“王哥,你進去探查下情況,然後向我彙報。”
聽了我的話,王建新當即就麵露苦笑的回道。
“冬哥,堵在院門外的人我認識,他們是站前金凱蒂酒店老板的小弟。”
“他們堵在這的目的是找劉金水討要賭債,根本就不影響不到我們。”
我聽後不由就麵容舒展的打開車門走下了車。
緊接著就在眾人的簇擁下,在十幾名小混混的注視下,大搖大擺的走進了院內。
行走間,王建新就低聲的對我說。
“冬哥,你心裡不用有任何的愧疚,你彆看劉金水的母親已經七十出頭。但這老太太可不是個人,說白了,要不是她的思想灌輸,劉金水他也不可能成為新東縣的二壞之一。”
“這老太太,就是個自私自利的人,她隻顧著自己享受,根本就不在乎兒子在外麵的名聲有多臭。”
“單就這一片,就有兩個女人被老太太給擠兌欺負的先後喝藥上了吊。”
聽著王建新對劉金水母親的批判。
我聽的也是一陣的暗自唏噓。
隻是我卻沒有對此發表意見。
畢竟人各有命,皆是上天注定。
劉金水和他母親是個什麼貨色,我絲毫都不在意,更不會因此就心中就出現了愧疚。
因為有句話叫殺人者人恒殺之。
彆人如此,我也亦是如此。
所以,劉金水要幫著旁人殺我,那他就要為此付出生命的代價。
待走進了屋內,還不等我看清屋裡的情況,迎麵就遭到了一聲嚴厲的嗬斥。
“你們他媽的是誰嗎?”
“誰叫你們進來的?趕緊都他媽的給我滾出去。”
然而麵對此人的劈頭蓋臉。
跟在我身邊的孤鷹直接就是一腳飛踹,直接就將此人給從椅子上踹飛到了地上。
踹得他當場就趴在地上變成了一條滿臉痛苦的殘狗。
我僅是看了他一眼,接著就將目光看向了此刻正盤坐在炕上的小老太太。
小老太太在和我四目相對下,便率先的開了口。
“小夥子,你也是找我兒子討債的?”
麵對小老太太的問話。
我直接就抬手製止了王建新的開口。
然後便微笑著對眼神直直看著我的小老太太說。
“大娘,我的確是來找你兒子劉金水的,可我並不是來討債,我想花大價錢請他出山為我辦事。”
“隻是我現在找不到你兒子的下落,所以才會帶著人過來打擾大娘的清淨。”
待我說完。
小老太太的臉上,頓時就表露出了一種相當愉悅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