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小時後。
我們一行數輛車,就駛出了城區,駛上了去往雙崖市的國道。
隻不過才駛上國道沒多久,我們就被橫在路上的一輛黑色奔馳車給攔停了下來。
看到路障的我,則是吩咐孤鷹將車給停靠在了路邊。
一經停下了車。
我就直接打開了車門的走下了車。
下了車的我,先是目光四下裡的掃視了一眼。
接著我便邁著從容的腳步,走向了前方橫在路上的那輛黑色奔馳。
待我走到了車前。
駕駛室的車門就應聲的打開,從裡麵走下了一位身著黑色西裝的中年男人。
男人長的五官端正,稱得上是氣宇軒昂。
但一雙眼睛看上去卻充滿了一種說不出的陰霾。
走下車的他,先是打量了我幾眼。
隨後就衝我開口說。
“楊冬,我家少爺讓我在此等候,請隨我來吧。”
我沒言語,而是麵色淡然的點了下頭。
男人見我沒有反對,當即就邁步走下了路邊的緩坡。
而他才剛走下緩坡,緊跟著就有人從緩坡下上來,當著我的麵,將橫在路上的黑色奔馳給移到了路邊。
“你們不用跟著,就在這等我。”
我回身衝孤鷹他們沉聲的交代了句,下一刻,我便走下了緩坡,跟上了走在前麵的中年人。
等到我和他並肩的朝前走時。
中年人就語調低沉的開了口。
“說實話,從一開始,我就沒瞧得上你。哪怕你是張家內定的繼承人,我也同樣不認為你會是一個可以和我家少爺掰手腕的人。”
“可眼下我又不得不承認,你的確是個人物。”
“哦?怎麼說?”我語氣平靜的問。
他扭頭瞥了我一眼。
“因為你能在如此短的時間裡,就看出了我家少爺給你做的局,你就值得我給予尊重。”
“你家少爺很牛逼嗎?”我嘴角噙著冷笑的問。
男人當即就麵露傲然的說:“比起你,的確是牛逼的多了。”
我沒在言語。
畢竟人家已經把話說的絕對。
我再做出反駁,那就等同是多慮彈琴了。
可我轉眼就岔開了話題。
“我想知道,你家少爺是用什麼方式收買的龍月蘭?”
“再有就是,像許懷玉那樣的女人,你家少爺保下她的命,是覺得她是個可造之材麼?”
事情發展到了這一步。
我就算再怎麼想讓許懷玉死,可也要接受現實。
現實就是,許懷玉她必定是有著絕對的過人之處,不然,對方又怎會保下她?
“嗬嗬。”男人頓時發出了一聲冷笑。
“你問的這些,我沒有義務回答你,有本事就自己猜。”
我嘴角抽搐了下,隨即就識趣的閉上了嘴。
可下一刻,我就低頭看了下手上握著的手機屏幕。
見無論是李達還是莫水仙都不曾給我回信。
對此,我雖是心中納悶,但卻沒有滋生絲毫的焦躁。
接下來,我便跟著男人一路的朝前走了有將近一裡的路程。
最終在靜靜的停在荒野中的一輛加長版的凱迪拉克車前站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