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目送孤鷹帶著野鴨四人開車離去後。
我就收回了目光的對坐在一側的魯平陽說。
“老魯,葉天明是我好哥哥,所以前麵你們集結人馬的去d市平我的場子,這件事,我不會與你們計較。”
“你也不需要為此有任何的心理壓力。”
“今後你們各自的地盤我也不會出手搶奪,隻要你們能聽命行事,我就保你們高枕無憂。”
麵對我的說辭。
魯平陽當即就連連的點頭回道。
“冬哥,剛我都說了,前麵種種,在我這已經是煙消雲散。今後你就是咱們龍省的龍頭,我魯平陽自當是為你馬首是瞻。”
我笑了。
笑的很是燦爛。
葉天明這家夥,倒是真的很有本事。
心頭感歎下。
我不禁就想起了前麵葉天明對我說的那番話。
下一刻,我就對身邊的魯平陽說。
“老魯,既然你們選擇了歸順我,那從今往後,你們就不能再做黑道上的那些事。”
“你們隻能做守法且正當的生意,這是我的底線,誰越過這個底線,我就滅了誰。”
魯平陽聽後,立馬就表了態。
“冬哥,我們出來混的目的,就是為了搞錢。”
“而現在我們這些人都已經混的有頭有臉,且都是身價不菲。”
“你就把心放到肚子裡,不單單是我,就算是李維瀚,張少卿他們也都早就逐漸的轉行不碰黑道上的事了。”
我神色平靜的點了點頭。
隨即說道:“後續等我的幫會組建完成,我會係統的做出規劃。”
“冬哥指的路,我自當聽命行事。”
魯平陽的這種順從姿態。
真的是讓我一時有些適應不了。
但隻要他們聽話,安穩的做正當生意賺錢,我就絕不會動他們分毫。
我不是好人,所以我不會真的就把整個龍省的黑道給抹平。
我叫他們做正經的生意人。
其目的,就是從根上避免他們今後對我做出什麼反水的事。
畢竟他們這些人都是老滑頭,任何時候都要有所防備。
而在返回省城的路上,我就已經想好了,等幫會組建完畢,我就將負責暗殺威懾的驚雷堂設在省城。
這個世界,原本就是黑白分明。
黑與白,永遠是守恒定律。
我可以黑,但魯平陽他們不可以。
當然,我的黑不會在浮於表麵,會完全的隱匿在風平浪靜的水下,化作不為人所見的暗流。
身邊的魯平陽見我沉默不語。
不由就往我身邊靠了靠。
然後就低聲說:“冬哥,我眼下在省城的產業,每年所產生的利潤,基本上都能維持在大幾千萬。”
“我呢不想再擴大產業了,畢竟我都這個歲數了,錢夠花就成。”
“實話與你說,這十五六年的打拚下來,我多了沒有,十個億還是能隨手拿的出。”
“我是這樣想的,既然葉先生已經代冬哥您定下了規矩,那我就直接半隱退算了。”
“如果承蒙冬哥看得起,我就把賬戶上趴著的錢,留下一小部分作為流動資金,剩下的就全交給冬哥您來運營。”
“就全當是我為自己提前在冬哥您這提前儲備的養老金,冬哥覺得可行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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