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是心中有了斷定。
但我的臉上卻沒有因此而流露出絲毫的情緒波動。
我在心中略做沉吟下。
就聲音冷冷的說:“司朗,換做是當初在d市時,我確實會選擇與你一笑泯恩仇。”
“但眼下不行,因為你的報複行為,已經觸及了我的底線。”
“你就等死吧。”
得到了我回複的司朗,頃刻就發出了一陣張狂的大笑。
“楊冬,你說的特彆好,特彆棒!”
“既然你不給我活路,那我就拚了命和你來個魚死網破。”
“嗬嗬。”我聽的直接發出了一聲輕蔑的笑。
“司朗,如你這樣聰明的人,難道到了現在你都還沒有回過味麼?”
“……”司朗沉默了幾秒,接著話筒內就傳出了他的暴躁話語:“姓楊的,你不過就是個走了狗屎運的幸運兒。”
“你有什麼資格嘲諷我?”
“告訴你,哪怕就隻有我一個人,也能叫你躺屍在省城!”
“……哈哈哈。”我當即就發出了爽朗的大笑。
“司朗,聽你這話的意思,是前麵你說的那兩個爆破行家,都已經離你而去了?”
我之所以會有如此一問。
是我想到了前麵在凱迪拉克車上時,葉天明曾對我說過的話。
他說司朗不過就是他故意安排給我的一個小插曲。
也就是說,除了劉金水外,司朗口中說的另外兩個爆破行家,其實就是葉天明在他身上玩的小把戲。
雖然在紡織廠死的那個劉金水是假的。
雖然我沒有對王建新進行盤問。
但我相信真正的劉金水,他肯定也是活不成。
“姓楊的,你少他媽在這說風涼話。”
“要不是我報仇心切,又怎會落入那個人的圈套?”
“你為何就不死?你為何要跑去d市壞我的雄心霸業?”
我聽的臉上儘是玩味。
“雄心霸業?司朗,說白了,你的失敗,完全就是你的眼界局限了你的路。”
“你想稱霸d市,可我想稱霸的卻是整個龍省和整個關東。”
“有道是成者王侯,敗者為寇。”
“眼下的你不過就是一隻喪家之犬,你還有什麼資格在我麵前大放厥詞?”
“你若是個有血性的男人,就不要等我的人去抓,直接一槍結束自己的小命,才是你有尊嚴的謝幕。”
幾句擲地有聲的話一經說完,我就果斷的掛斷了通話。
然後我就重新躺下的將頭枕在了阿琳娜的腿上。
此時此刻,我已經是完全確認了司朗現在的處境。
同時也暗歎葉天明這個家夥,人都走了,還和我秀了一手。
我望著棚頂,心中有著一種直覺。
那就是孤鷹他們肯定能找到司朗,但他們找到的沒準就是一具冰冷的屍體。
他雖是葉天明送給我的小插曲,可他卻是葉天明的玩物。
葉天明他從一開始就斷定了我會返回省城,找到司朗,並乾掉他。
所以他就給我秀了這一手。
心頭通透下。
我就自嘲一笑的閉上了雙眼。
繼續享受著阿琳娜的按摩。
而這一等,就等的我是昏昏欲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