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
我聽的當場就掀了下眉角。
但我卻沒有立馬做出表態。
而是雙目炯炯的掃過了在場的所有人。
見我遲遲的不做出回應,李維瀚不由就再次的開了口。
“冬哥,大家夥推舉我出來做這個代表,說實話,我是打從心底不願意。”
“可人活一世,草木一秋,我畢竟和大家夥在省城交際了十幾年。”
“所以我就隻能是硬著頭皮的來和冬哥做這個和事佬。”
“冬哥,真人麵前不說假話,其實前麵葉先生就已經和我們把事情說的特彆清楚。”
“葉先生的意思是,我們這些人可以保留原本的產業繼續撈錢過以往富足的生活。”
“但我們卻不能再參與道上的事,因為今後整個龍省道上的一切,都將是冬哥你一人說了算。”
“你是定規矩的人,而我們這些人都要守你的規矩,不守,那下場就隻能是死路一條。”
“我相信,在冬哥的心裡,同樣也是這樣的決定。”
李維瀚說著就伸手將煙頭撚滅在了煙灰缸裡。
接著他便保持著嚴肅的神色繼續的與我說。
“冬哥,我們這些人年紀都不小了,說白了,再過幾年,不用誰打壓,我們就會自動的退休。”
“可有些事,就像是我們的頭發,從一開始黑了,那就洗脫不掉,哪怕有天變成了滿頭白發,根上也是黑的。”
“你叫我們從今往後都專心的做正當生意,我們自然是打從心底的願意。”
“可有句話叫是黑永遠也白不了,出來混總是要還的,尤其是我們這種泥腿子出身的小黑人,都避免不了有天會被秋後算賬。”
“所以,還請冬哥,能給我們一條真正養老的活路。”
靜靜的聽完了李維瀚的這番聲情並茂的話。
我的臉上雖是沒有表露出任何的情緒變化,可我的心中卻在不住的冷笑。
冷笑這群家夥,還算是沒有白混。
在短暫的沉默後,我這才麵露微笑的說。
“送給各位一句話,識時務者為俊傑,急流勇退方能明哲保身。”
“既然你們都如此的識時務,那我也不能真的就見死不救。”
“你們加入我的幫會,在我這沒問題,但你們加入我麾下的一個堂口。”
“我幫會的核心位置,是沒有你們的半點席位,這點你們要考慮清楚,不要到時候說我楊冬做事不地道。”
得到了我答複的李維瀚。
他連沉吟都沒有沉吟一下,當即就衝我麵色鄭重的點了下頭。
“隻要冬哥讓我們加入,能為我們提供一個遮風擋雨的位置,我們就已經是感恩戴德。”
我笑了。
笑李維瀚這家夥還真是信守了他對我許下的諾言。
當然,他是李達的人,由他來控製其餘人,對我而言,從本質上講就是一件不需要過多考慮的好事。
“成,隻要你們沒有異議,那這事,就這樣定下了。”
我笑著拍了板,但轉而我就話鋒一轉的說。
“我幫會的總部,不會設立在省城,但會設立一個堂口。”
“眼下即將春暖花開,正是動工的好時節,我需要一塊地皮,來建設堂口的總部,你們有誰能提供給我一塊好地皮?”
既然他們已經下定了決心要成為我的附庸。
那我就沒有什麼好客氣的,直接張嘴討要就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