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駛出了省城。
我們便直接駛上了直達雙崖市的高速。
等到達雙崖市時,時間已是晚上的接近十點。
在我的指令下,我們直接就選在了白天鵝大酒店下榻。
“冬哥,自上次一彆,我可是一直都被冬哥的風采所折服啊!”得到了消息,從樓上下來的葛誌,那股子熱情勁,搞得我都特麼的有些招架不住。
一把握住了我手的葛誌,臉上是掛滿了親切的笑。
“冬哥,您是貴人,所以還請冬哥你不要將以往的事放在心上。畢竟我和許懷玉之間的那點破事,可從來都不是針對冬哥你呀。”
我麵色平靜的看著臉上堆滿了笑容的葛誌。
聲音帶著些許冷意的問。
“海東青到了嗎?”
葛誌被我問的是當場咧了咧嘴。
然後就神色表現的很是複雜的抬手指了指樓上。
“他兩天前就到了,但卻不準我打擾,所以我現在壓根就不清楚他是個什麼狀態。”
我聽後,不由就審視了他兩眼。
隨即沉聲問道:“葛誌,為何我聽了你的說辭,會有種怎麼聽都怎麼彆扭呢?”
葛誌當場訥訥的一笑。
“冬哥,當初我和許懷玉的做法是有些上不了台麵,可我們那樣做也是想為自己找個靠山。”
“至於許懷玉找海東青報複你,這事我可是完全都沒參與。”
“另外,許懷玉她是背著我給海東青打的電話,事先我是一點都不知情啊!”
眼瞅著葛誌一副委屈的要哭的樣子。
我不由就給他揮了下手。
對待他,我壓根就沒有要對其進行報複的打算。
倘若我真有心要報複他,根本就不用等到現在。
在他當時代表海東青約我在白天鵝大酒店赴約時,我就可以調動人馬,將他和他的地盤給踏成灰燼。
可我卻沒有這樣做。
除了本身就沒將葛誌放在身上外。
就是他本身就沒有做出針對傷害我的事。
我是心狠手辣,可我不是一個一不對心思就殺人的狂魔。
而就在我心底暗自思忖之際。
一旁的大叔就衝我語氣和藹的開了口。
“小冬,你們先住下,我和你二叔過去見見海東青。”
“整個過程,你不需要在場,我們若能說服他,那便是好事一樁,若是說服不了,那我們就直接送他地府報到。”
大叔麵色和藹的說完。
緊接著就抬手點指向了葛誌。
“你帶我們去見海東青。”
葛誌的臉上頓時就流露出了為難之色,並且向我投來了詢問的目光。
我朝他微微的聳了下雙肩。
“這兩位是我叔叔,他們說如何便是如何,你照辦就是。”
見我發了話。
葛誌臉上的為難雖是並未有消退,但卻聽從了我的吩咐。
在目送他帶著大叔和二叔兩人走去乘坐電梯去了樓上。
我雖是心中十分想跟著一同去見識下傳聞的海東青。
但大叔發了話,我就隻能是照做。
“三哥,走,我們去樓上房間靜候佳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