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叔,你可千萬要說話算數啊!”
我強忍著哀嚎的衝笑吟吟的二叔做出了誠懇的回應。
二叔當下就收斂的臉上的笑容,再次的用手在我的腿上用力的拍了下。
“小冬子,葉天明這小娃娃,我見過他幾次,這小娃娃雖然精的有些發邪。”
“但他這都隻不過是他表相,而他的內相卻是邪的令人發指。”
“再有就是,他第一次去張家時,就被陪在你母親身邊的莫水仙給驚為天人。”
“並且他當場就向你爺爺提出了一個要求,他想用在海外的一座島,來換莫水仙成為他的女人。”
“二叔說這些是想叮囑你,你可以擁有很多女人,但莫水仙,她要永遠都是如今張家第三代的少奶奶。”
“你的這個老婆,彆看她是個有著缺陷,不能生育的女娃娃,可她卻是很多實力強橫之人驗證的寶啊!”
幾句平淡,且又帶著某種深意的話一經說完。
二叔便一臉淡然的站起了身,同時對麵的大叔也是神色悠然的站了起來。
站起來的二叔邁步就朝外走去。
而大叔則是用右手按在了麵相平平的海東青肩膀上。
他語氣深沉的說。
“雖然你修行的是殺人技,可你比起那些純粹的武夫可是走了很大一段的捷徑。”
“你就留下來安心的為我這小侄子做事,三年後,如果你願意,我可以代師收徒戴氏收徒,收你入門。”
原本坐在那麵無表情的海東青,聽完了大叔的話,臉上頓時就表露出了一抹狂喜之色。
他的這種表現,看得我是又氣又無可奈何。
這家夥肯定是從大叔的手上獲取了了不得的好處。
不然的話,像他這種目中無人,又狂的沒邊的人。
又怎麼可能會心甘情願的留下來為我服務?
雖是暗自羨慕他得了便宜還賣乖,可大叔他們執意離開,我就隻能將這份羨慕給深深的埋藏在了心底。
“嗬嗬。”海東青聽後,不由就發出了與他形象很不符的陰森笑聲,他仰起頭的與大叔對視著說:“你不僅治好了我隱疾,還讓我的實力上漲了一截。”
“單就這份饋贈,我就得用三年的時間來還,你就安心的走,有我在,除非是如你們這樣的人,不然,還沒有誰能被我放在眼裡。”
聽他把話說的這樣狂,我不禁就忍不住的扯了下嘴角。
心中暗自想著,既然他這樣牛逼,那我必須要找個機會試試他的本事。
“好,有你的這些話,我就可以放心的走了。”
大叔聲音平淡的說著同時,甩手就丟給了我一個小孩巴掌大的四方小盒子。
盒子是木質的,看上去很是有些小巧精美。
“小冬,這裡麵裝著的是我煉製的一枚保命的藥丸,原本有三粒,十年前給你爺爺服用了一粒,今晚又給海東青服用了一粒。”
“而剩下的這一粒,大叔就送給你了。你記住,不到萬不得已,性命攸關的時候,千萬不要浪費了裡麵的藥丸。”
“再有就是,你要堅持每天早晚練習我教給你的固陽功,不得有懈怠,記住了嗎?”
手裡我這小木盒的我頓時就用力的點頭道。
“大叔,我都記下了。”
“嗯,好孩子,那大叔就走了,你保重。”大叔滿懷欣慰的說完,就邁步走向了敞開的房門。
我沒有起身相送。
因為還是句話,我討厭離彆。
但孤鷹卻是代我去送了大叔和二叔。
等到房門被孤鷹關上。
對麵伸手端起了茶杯,並且翹起了二郎腿的海東青,就似笑非笑的看著我說。
“楊冬,你不說我也能看得出,你心裡此刻正憋著找機會試探我能耐的壞屁,是也不是?”
麵對他雙目如賊的揭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