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著去送死麼?”
我臉上布滿了肅然的問。
小紅抿了下嘴角:“因為隻有跟著你出生入死,才能能夠獲得你在心中的認可。”
我低頭親吻了下她光潔的額頭,嗅著她發絲間的清香。
男人啊,隻要懷裡抱著香軟的美人,就特麼的做不到坐懷不亂。
雖然曆史上有人能做到,但上下五千年能做到坐懷不亂的又有幾人?
我鐵定是做不到,畢竟我壓根就不是什麼君子。
“你是做大事的男人,你有強大的身世背景,有花不完的錢。”
“你戒不掉女人,但你可以戒掉不值得和你上床的女人。”
懷裡半躺著的小紅嘴上柔聲說著的同時,就伸出雙手摟著我脖子的坐了起來。
我一手扶著她香軟的腰,一手抓起了她的小手,放在了嘴邊親吻了下。
“我這去莫斯科,注定了會是刀山火海,你跟著我去,我根本就沒精力保護你的安全。”
“既然要做我的女人,那你就該完事聽我的話。”
眼見我要拒絕,小紅立馬用小手捂住了我的嘴。
明亮的眼中噙滿了堅定的說。
“我不是普通的女人,我更不是花瓶,我是憑真本事闖黑道的江湖兒女。”
“你吻了我,就是接納了我,所以我就是你的女人了。”
“是你的女人,就得陪著你出生入死,死了那就是我命該如此,活,那就同樣是命該如此。”
“我不準你拒絕!”
此時此刻的小紅,所表現出來的狀態,竟是隱隱有著一種說不出的霸道。
對此,我並沒有糾纏,而是不動聲色的岔開了話題。
“我問你,上次抓捕的那位叫金海的男人,最終他是否選擇臣服?”
聽我問起了金海的小紅,不由就站起身的坐在了我的身邊。
她邊伸手拿過了茶壺倒著茶水的邊柔聲回道。
“起初金海是強烈的排斥,並情緒暴躁的讓我們給他個痛快死法。”
“可在何銘與懷爺的連續規勸下,最後他還是選擇了歸順在你的麾下。”
“整個過程的細節,我不清楚,你要了解,還是問何銘和懷爺。”
我麵露了然的點了下頭。
隨後就站起了身的說:“接下的時間,我就在這邊待著,走,你開車帶我在市區正轉轉。”
“嗯,好。”
嘴上乖巧答應的小紅,立馬就站起身的陪著我往外走。
我之所以要出去轉轉,主要是因為樓內樓外的施工,實在是吵的我很不舒服。
我提議出去轉轉的目的,可不是為了看風景,而是想找個舒適的酒店住下來。
走出了樓外,小紅就開著一輛綠色的捷豹,載著我去往了市中心。
“這輛車是嬌嬌送給我的,可不是我私自將其占為了己有。”路上,似乎是看出了我心思的小紅,向我做出了解釋。
我則是一臉無所謂的給她擺了下手。
“我收下了你,那今後不管誰的車,你都有資格開,無需向誰請示。”
懷爺的人品,我是百分百的信任。
而能被懷爺當成女兒的小紅,她的人品我自然也不需要處處防備。
我是疑心病很重,可我做人做事,還是本著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準則。
“找個本地最好的酒店,我們從今天起就在酒店住下,直到海哥他們回來。”
聽了我的決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