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海哥經驗豐富,我聽海哥的。”我當即就一臉正色的做出了回複。
海東青見我讚同了他的方才所言。
不由就身子往後一倒的說。
“我的經驗是豐富,可我還不自信到可以主導這件事的地步。”
“我隻是你麾下的一名打手,我能提供的必然會傾囊相授,提供不了的,就隻能是聽從你的吩咐為你解決麻煩。”
“這樣,我在外麵也帶起了幾個貼心的兄弟。眼下我歸在了你的麾下,我也總不能讓幾個兄弟在外麵喝西北風。”
“這次去莫斯科,就叫他們跟著,事情做完後,你看著給些辛苦費就成。”
他的這話說的很有學問。
他說讓手底下的幾個兄弟跟著,卻並沒有直接提出讓這幾個兄弟加入到我的麾下。
可我卻沒有在這上麵計較。
因為隻要他的兄弟能有真本事幫上我的忙,錢就絕不是問題。
“沒問題,海哥一手帶出來的人,能力上自然是不需要有任何的懷疑。”
“但說辛苦費就見外了,雖然他們不是我的人,但卻是海哥你的人。”
“既然海哥開了口,那我就給出一個口頭承諾。”
“你的這幾個兄弟,能安全回來的,我每人給三百萬。倘若有人不幸遇難,我給五百萬的安家費。”
“好,一言為定。”對於我的承諾,海冬青當場就答應了下來。
我則是微笑點頭。
其實剛剛在我的心裡給出的報酬是每人五百萬。
但我卻臨時改了主意。
這倒不是我心疼錢,而是海冬青說的很清楚,他隻是帶著幾人從我這撈些外快。
既然是撈外快,那我就不能給的過多。
因為一旦給的太多,讓對方嘗到了甜頭,日後對海東青而言,也是件不好處理的麻煩事。
畢竟不加入我,而是想經常從我這撈外快,那就是再把我和海東青當作的冤大頭。
見我和海東青的談話結束。
坐在海東青身邊的孤鷹就適時地開了口。
“在回來的路上,我研究了下地圖。”
“從夾板河口岸進入俄國,然後再去往莫斯科,這條路線實在是過於遙遠了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,能不能換一條路線?比如冒些風險的橫穿蒙國,這樣就相當於是一條直線的路途。”
“況且在那邊還有阿讚接應,相對而言,我們會順利許多。”
待他說完,我當即就衝他微笑著搖了下頭說。
“三哥,不用這樣麻煩,我們隻需要過境,然後沿著符烏公路到達烏蘇裡斯克。”
“到了烏蘇裡斯克,在那裡會有我堂姐張靜雅安排的人接應。”
“在那邊,接應我們的人,會帶著我們去烏蘇裡斯克附近的一個私人機場。”
“然後我們乘坐小型運輸機就可以直達莫斯科。”
聽完了我的講述。
孤鷹臉上的凝重瞬間就是煙消雲散。
隻不過緊接著他就再次的開口問道。
“那我們所需的武器,是到了莫斯科才能到手,還是在烏蘇裡斯克就能拿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