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嗬嗬……”
我無所謂的一笑。
“海哥,我相信是大叔讓你用心的教導我,可我畢竟已經不是剛出道毛頭小子。”
“所以教導我要找準時機,而不是處處把我當成一個事事不懂的小學生。”
“我還是喜歡海哥你原本的樣子,你說對嗎?”
我說這話,可不是在警告海冬青。
而是覺得這樣的相處,不僅他累,我也跟著累。
反觀聽了我這話的海冬青,倒是麵不改色給我揮了下手。
“你小子,就不能把話說的溫婉些?”
我當即呲牙:“我喜歡直來直往,還望海哥海涵。”
“……嗬嗬嗬。”海冬青發出了一連串的笑聲,但緊接著他就麵色恢複如常的說:“好了,既然被你看透,那我也就不用再偽裝自己了。”
我嘴角噙著笑意:“這樣最好。”
接下來,海冬青就陷入了沉默的沒有再與我說話。
對此,我倒不認為他生了我氣。
而是他原本就是一個沉默寡言的心性。
等到孤鷹他們將輪胎換好,我們就再次上路的趕往了烏蘇裡斯克。
一路上,我都是閉著眼睛的在養精蓄銳。
隻有開車的孤鷹和海冬青在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著。
這樣的氣氛也不知過了多久,就在我沉沉發困之際。
座下的4500就在毫無征兆下,緩緩的停了下來。
不待我睜眼,耳邊就響起了來自孤鷹的提醒。
“老板,我們已經到了烏蘇裡斯克,你可以給接頭人打電話了。”
睜開了雙眼的我,先是朝著前風擋外打量了兩眼。
當看見我們現在所處的位置,的確是在建築林立的城區後。
我便默不作聲地伸手掏出了大衣口袋裡的手機,打給了張靜雅事先給我的那個手機號。
一經撥通被接聽。
手機的話筒裡就傳出了一個中年女人的聲音。
“你好楊冬,我是榮萍,你給我打這個電話,是人已經到了烏蘇裡斯克了嗎?”
聽著話筒裡女人的溫和話語。
尤其是她自稱姓榮時,我的雙目不禁就眯了起來。
雖然還不能斷定她的身份,可我卻同樣語氣溫和的回道。
“是的萍姐,我才剛到烏蘇裡斯克,就給你打了這個電話。”
榮萍聽後,不由就聲音爽快的做出了安排。
“你們就沿著城區的主乾道一直往前走,直至走出了城區,在往前走個兩公裡,在路邊會有個加油站,我在加油站等你們。”
“好的萍姐,我們這就趕過去。”
“嗯,等你。”
下一刻,孤鷹根本就不用我的吩咐,直接就腳踩油門的驅車徑直地朝著正前方駛去。
坐在車內的我,靜靜的看著兩邊低矮錯落的俄式建築,心中給出的評價,就隻有一句話。
那就是又破又舊,又缺少生機。
街上行人很少,商店也很少。
烏蘇裡斯克的城區不大,說白了就是個大一點的城鎮。
等我們沿著主乾道駛出了城區,視野就再次的回到了開闊荒蕪的環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