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嗬嗬。”
眾人聽後不由都是發出颯然的笑聲。
而對麵挨著黃三刀坐著的海冬青,在眾人的笑聲過後,卻是開口說道。
“到了那邊,先讓龍虎門的人給我們準備足夠的現金,最好是美刀。”
“有錢能使鬼推磨,這話在任何國家都吃得開。”
“倘若關東幫真的被滅了,那我們就從關東幫殘存的重要人物身上下功夫。”
“最好是不要先接觸本地的黑幫,要接觸,也是要等必須要接觸的時候在接觸。”
“我的建議是,既然小冬正在和兄弟會的人做生意,屆時,就直接讓阿琳娜來給我們牽線搭橋。”
我聽後,直接就輕微頷首的接話道。
“我心裡也是這樣想的,但還是先讓那邊龍虎門的人出麵辦事,我就靜觀其變。”
海冬青點了下頭。
孤鷹他們則是都默不作聲的認可了我的決定。
接下來,我就摟著小紅閉上了眼睛。
長達九個小時的航程,與其浪費力氣的瞎琢磨,倒不如儘量的養精蓄銳。
我這一安靜,其餘人也都是安靜的一言不發。
雖然隨著時間的流逝,逐漸的困意襲來。
但飛機偶爾的劇烈顛簸,根本就睡不著。
如此一來,我索性就拿出了手機,給蘇雲英的手機號發去了一條短信。
“我已經帶著人乘高級航班在飛往莫斯科的路上。”
“你要是方便的話,就把你所在的具體位置發送給我。”
“我不想在這邊耽擱的時間過長,我的計劃是先救你,然後幫你報仇。”
“這兩件事做完,我們就回返國內。”
短信發送出去後,便是泥流入海,久久不曾收到回信。
對此,我倒是沒有多餘的情緒波動。
因為蘇雲英的死活,根本就不是我所能左右。
倘若她真的已經遇害,那我能做的就是履行前麵對她的承諾。
將南樾猴子的核心成員,給儘數的乾掉。
如果她的被囚禁,真就是某種針對我的陰謀,我就隻能親手送她上路了。
“來,大家夥一人喝一罐紅牛精神精神。”
從我身邊解開安全帶站起的楊達子,嘴上說著同時,就伸手從放在機艙地板的背包內,摸出了一罐又一罐的紅牛,分彆丟給了眾人。
等到楊達子走回將兩罐紅牛遞給了我和小紅。
我放在腿上的手機,就響起了有短信進入了提示音。
楊達子看了眼我的手機屏幕,不禁就咧了下嘴角的說。
“按理說,在飛機上,手機是需要關機的。”
“但開飛機的沒有提醒,那就應該是沒事。”
我沒有接話,而是當即就拿起了手機的打開了短信。
短信是來自蘇雲英的手機號。
但是不是蘇雲英本人的回複,那我就無法判斷了。
“楊冬,我已經想辦法逃出來了,我現在藏身的地方,是在位於莫斯科25公裡外的巴拉希哈。”
“我在城區佩霍爾卡河邊上的一棟廢棄的建築內。”
“現在無論是關東幫的人在找我,連同本地的黑幫和南樾猴子都在找我。”
“我哪裡都不去,就在這等你。”
默默看完了蘇雲英短信的我,雙眉已是皺成了一團。
因為我十分懷疑,她是如何從囚禁的地方跑出來的?
她一個女人,又沒功夫在身,如何能解決避開看守的眼線?
身邊的楊達子見我沉默不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