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我是誰嗎?就張嘴閉嘴的說我是鄉巴佬?”我雙目微眯的問。
“嗬嗬。”燙發男當場發出了一聲冷笑,接著就是兩眼充斥厲色的說:“你就算是天王老子,到了這,也要老老實實的做人。”
“這不是國內,不是你囂張跋扈的地方。”
“在這,我們是主人,你們不過就是依仗我們才能生存的鄉下人。”
麵對燙發男人和另外兩名青年的一臉譏笑。
我不由就將目光投向了一旁站著的辰赫。
此刻的辰赫,臉上的表情看上去很是有些耐人尋味。
但我根本就不在意,我看著他聲音平靜的問:“這幾個雜毛是你故意安排來羞辱我的?”
麵對我的問話。
辰赫直接就微笑著的回道。
“是,也不是,他們三個是我的左膀右臂。”
“當然,剛剛他的話說的確實是很過分,可換個視角來看,他說的也都是事實。”
“冬哥,我是龍虎門青竹分舵的負責人,我是靜雅一手提拔起來的人,也是她的心腹人。”
“說實話,在我得知張老太爺將龍虎門的門主令交給你的那一刻起,我就在替靜雅抱不平。”
“因為你完全是在坐享其成,你根本就沒資格做龍虎門的門主。”
“嗬嗬……”
我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冷笑。
“聽你這意思,是想將我留在這,然後讓張靜雅穩穩的做龍虎門的門主?”
此時此刻,在我的眼中,辰赫的這種做法,不僅愚蠢,還是在自取滅亡。
而除了這些外。
我甚至可以斷定,這個辰赫他已然不再是龍虎門的人。
“赫哥,事已至此,你還和他們廢什麼話?直接叫兄弟們出來,把他們這些人乾掉,然後找個地方一埋,不就完事了?”
對麵燙發青年的話,當場就令我的雙眼立了起來。
這樣的傻逼,還真是活久見。
尤其是辰赫這位青竹分舵的負責人。
如此快就露出了狐狸尾巴,我可不相信他是為了所謂的張靜雅。
見我沉默不語。
辰赫不由就主動的開口說。
“冬哥,實不相瞞,此刻外麵埋伏了一百多人,每個人的手上都有槍。”
“如果你們敢對我有絲毫的舉動,外麵的人,頃刻間就能將你們給打成馬蜂窩。”
“至於我這樣做的原因,說起來並不複雜,可我不會把實情告訴你。”
“我對你的要求就隻有一個,那就是帶著你的人從哪裡來回到哪裡去。”
“這邊的人或事,你都不要再惦記。”
“隻要你答應,我保證不動你和你的人分毫。”
我輕微的扯了下嘴角。
“我是不是可以認為,關東幫的覆滅,是你的手筆?”
辰赫莞爾一笑。
“冬哥如何認為,我不做答複,因為我沒那個義務。”
我頓時心下了然,不過轉而我就對一旁的孤鷹和海冬青他們擺了擺手。
示意他們不要貿然出手。
接著我就神態自若的說:“我來這的目的,是為了帶走蘇雲英,所以我既然到了,就必須要達成所願。”
“辰赫,我不管你現在是龍虎門的人,還是已經另投他主。”
“你都沒有資格在我麵前擺譜,你方才所說的話,在我這不過就是放了個屁。”
“你要是真有那個魄力,就直接和我硬剛,沒有,就乖乖的夾著尾巴做人。”
語氣冷漠的說道。
我抬手就指向了對麵沙發上居中的燙發青年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