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公,我有種強烈的預感,沒準來的就是那個實力強悍的女人。”身邊的小紅語氣充滿了篤定的說。
我沒有做出回應,因為此時那輛黑色的轎車已然是駛到了樓下。
待到車子穩穩地停下。
我的目光就順勢地鎖定在了已經打開的車後門位置。
隨著一雙棕色高跟鞋的落地,我的呼吸禁不住就有些微微的急促。
因為這雙女士的高跟鞋,瞬間就讓我的腦海裡浮現出了安娜的那張美麗的麵容。
而下一刻,我緊盯著的雙眼就是猛然的一眯。
我看到從車內走下來的女人,居然還真就是安娜!
“嘻嘻,怎麼樣?我猜的很準吧?”身邊的小紅頓時就發出了俏皮的笑聲。
我則是臉孔逐漸舒展的點了下頭。
緊接著,我就轉身走回到了沙發前,邊暗自深呼吸的邊四平八穩的坐了下去。
既然幽靈過來接洽的負責人是安娜,那便證明我的這步棋走的是相當的成功。
畢竟幽靈能讓安娜這位才與我發生了生死搏殺的人過來,就足以說明,我的五個億,是花在了刀刃上。
就在我默默醞釀等下該如何和安娜打交道時。
海冬青就神色淡然的走了進來。
走進來的他,直接就看向了我說。
“安心的談,有我在,幽靈的人膽敢炸毛,我就送其歸西。”
對於海冬青與幽靈之間的仇怨。
我自然是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提及,畢竟一旦提了,那就是在給海冬青上眼藥。
隻不過在短暫的思考後,我還是開口安撫了句:“海哥,為難你了。”
海冬青聞言,不由就一臉無所謂的擺了下手。
“少說這種沒營養的話,公是公私是私,我要是連這都分不清,那我也就不用再做你海哥了。”
說著,他便走到了我的身邊坐了下來。
小紅見此,立馬就起身走去了一旁的獨立沙發椅。
而小紅才剛坐下,葉格爾就帶著一臉平靜的安耐走進了餐廳。
隻是葉格爾在走進來後,就停下了腳步的站在了門的一側。
一副隨時準備離開,不參與的姿態。
對此,我倒是認為他的態度擺的很好,索性也就選擇了默認。
至於徑直走到了我們近前的安娜,卻是直接自顧地走去了對麵的沙發前,一屁股就坐到了孤鷹的身邊。
她的這種如入無人之境的態度,令孤鷹的臉上頃刻就蒙上了一層陰霾。
但他沒有當場發作,而是選擇了將身子往外挪了挪。
然而,他的這種舉動,安娜壓根就未做理會。
我看著安娜被抱閘的手腕處,滲出的猩紅血色,再對比她此時淡定臉孔,我是打從心底的佩服。
要知道,前麵我投擲的柳葉刀,可是貫穿了她的手腕。
那種貫穿傷所帶來的痛苦,可是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越發的嚴重。
可眼下的安娜,她的模樣,根本就看不出她有受傷的跡象。
我也受了傷,我之所以能保持不動聲色,那是小紅給我打的麻藥藥勁還沒有消失。
安娜見我雙目炯炯的盯著她,不由就嘴角上揚的開了口。
“楊冬,你這樣看著我做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