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,你的人被對方的火力給壓製了。”
榮萍的突然驚呼,直接就將我剛營造的氛圍給無情的摧毀。
因為她說的是實情,此刻,野鴨他們已經完全被對方幾輛皮卡車上的重機槍,給打的連頭都抬不起來。
看著跑道的邊緣地帶,被重機槍的子彈打的滿是塵煙的場景。
我的一顆心禁不住就不受控製的提到了嗓子眼。
看著幾挺重機槍形成的交叉火力網,看著陽光下,映照出的三條直線橫掃的火蛇。
我的額頭上已是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。
如此的火力,令我想參戰的心直接就拔涼一片。
“這樣下去不是個辦法,隻要被對方的火力壓製住,等到敵人衝到了近前,你的人可就成了活靶子。”
身邊的榮萍,一張臉布滿了沉重。
隻是還不等我出言打氣,趴在我右側的小紅,不由就聲音冰冷的開口說。
“榮姐,在戰術上,我們說第二,就沒人敢說第一。”
“野鴨他們可是縱橫東南亞的職業雇傭兵,他們什麼樣的危險處境都經曆過。”
“這種場麵,相信他們一定有應對的方案。”
“再有就是,敵人重重機槍根本就無法做到連續持久的掃射。”
“等到重機槍的槍管承受到了上限,就是海哥和三哥他們的獵殺時刻。”
她的這番強硬且無比自信的話。
卻是並未讓榮萍的臉上顯露出任何的輕鬆。
反倒是使她的臉色越發的沉重。
我沒有吭聲,而是目光朝著右側的機場外圍看去。
想看看海冬青和孤鷹兩人現在所處的方位。
隻是我卻看了個寂寞。
彆說看到兩人的蹤影,就連他們兩個繞路開走的那輛車,都不見了蹤跡。
“你彆看了,以三哥的戰術經驗,他是不可能明目張膽的叫敵人發現。”
小紅繃著小臉的是沒有給我半點的好臉色。
而就在我有些火大的想回懟時,對麵機場的跑道上就發生了連續的爆炸。
那是我方丟出了數枚手雷。
因為就在這短暫的功夫,已經有十幾名敵人在火力的掩護下,衝到了跑道的邊緣的近處。
“牛逼,炸的好。”隨著硝煙散去,榮萍不禁就發出了叫好聲。
我凝望著被手雷炸倒在地的十幾名槍手。
看著那些還活著的躺在地上痛苦的翻滾。
一時間,我竟有些不理解,這些人,到底是收了什麼好處,才會如此的玩命?
而這個念頭才剛起,緊接著我就為我方的眾人再次的擔憂了起來。
因為此刻野鴨他們則是再一次的被對方的火力給壓製的抬不起頭。
看著他們潛伏的地方煙塵滾滾,子彈像雨點般傾瀉在了斜坡的邊緣處。
我禁不住就爆了句粗口。
“他媽的,現在要是有火箭筒就好了。”
小紅扭頭看了我一眼。
隨即就兩眼泛起了冷光的說。
“彆急,對方的重機槍已經歇菜,下麵,就看海哥和三哥他們的了。”
聽她說完的我,兩眼直接就落向了對方車隊的車尾位置。
而我的目光才剛看過去,我的視線裡就出現了兩道飛竄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