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感謝我什麼?”
“便宜都叫你占了,連我是黃花大閨女的事都能給忽略,以此可見,在你的心中,我不過就是個不值得你上心的女人。”
榮萍聲音淡淡的說完,就伸手撚滅了手中的煙。
我沒有再言語,因為她已經把我的後麵的話給堵死。
對麵的海冬青則是一副麵無表情的看著我和榮萍。
他的目光平靜如水,看不出有絲毫的情緒波動。
而榮萍在撚滅了煙後,就扭頭對我說。
“現在在我這,這件事已經過去,希望你也不要再放在心上。”
“但你卻要背負起對我不負責的黑鍋,這一點,在我這,是你應該擔負起的責任。”
我斜眼看她。
“不要把話說的過於絕對,將來的事,誰又能說的清楚?”
“我楊冬到底是不是你的菜,眼下都還是個未知,畢竟緣分天注定,你我得緣分如何,還是要看上天的安排。”
“好了,事情就到此為止。”
我朝她擺了下手,隨即說道:“你先將同事的位置精準定位,明天晚上,我們就幫你將其鏟除。”
“我們前麵說好的合作同樣作數,我不會在這裡麵夾雜上你們之間的不愉快。”
“同意,那就這麼辦。”
榮萍一臉輕鬆的站起了身,隨後她就俯瞰著我說。
“我把女人最寶貴的東西給了你,但就這份便宜,今後,你就應該對我上點心。”
“我回房去休息了。”
說完,她抬腳就走。
眼見她走的果決,我不禁就蔚然蹙眉的對海冬青問。
“海哥,她身上的傷不礙事吧。”
海冬青默然的搖頭:“隻是被刀子劃破了皮肉,我給她上了自製的金瘡藥,根本無需包紮,睡一覺就好了。”
砰!聽著耳邊傳來的關門聲,我當下就苦笑著搖頭的將身子靠在了沙發上。
事情的突然反轉,雖是弄得我哭笑不得。
但經曆的挫折多了,也就不疼不癢了。
而就在我準閉上雙眼,消化下心中的戾氣時。
小紅就穿著浴袍的走了過來。
不待我開口,她便小嘴開合的說。
“常言道,色字頭上一把刀,這話可以說是我們每個人從小耳熟能詳的教誨。”
“可真正能把這話貫徹執行的卻是少之又少。”
“我沒有怪你的意思,我隻是希望你能吃一塹長一智,不要犯下這樣的過錯。”
我直視著走來的她,笑著回道。
“人不風流枉少年,男人本色,我不過就是個凡夫俗子,我不想做標榜,我隻想這輩子在美色上不虧了自己。”
“況且這件事,我本就沒有吃虧,本就是我與她的一場有著波折的交易。”
“她達成了目的,而我同樣也是既得利益者。”
“不是嗎?”
小紅朝我拋了個沒好氣的白眼。
接著就走到了我的身邊,香氣逼人的坐了下來。
而她剛坐下,對麵的海冬青就隨之站起了身的說。
“一夏已經被我接了回來,今後就讓他跟我在一起。”
“這小子天賦異稟,我要將自己的這一身本事都傳授給他。”
“這樣一來,三年後我離開時,他也能接下我的位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