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…
就在我短暫的走神之際。
交戰中的海冬青,冷不防地就是一個側身上前。
緊接著他握刀的手腕就是猛地一抖~。
刹那間,刀光就如同閃電般直刺向了井上的麵門。
井上的反應也是出奇的快,當即就是一個回刀格擋。
隻不過,海冬青卻是順勢刀鋒一轉,順勢就是一個下劈。
眼瞅著這一下要是劈中,井上就得被當場來個開膛破肚。
一瞬間,我的雙手就因為緊張而不自主的握成了拳頭。
隻是眼看著勝負就要見分曉。
砰!一道突如其來的槍聲,頓時就驚的場上的海冬青和井上手上的動作,紛紛的為之一頓。
啊!但隨之而來的一聲慘叫。
卻令手上動作停頓的井上,趁機就是一個捧刀前刺。
他這突然陰險的一招。
看得我是當場雙目圓睜。
隻是還不等我情急的一嗓子喊出。
視線前方的海冬青,身子幾乎就是眨眼的功夫,就從原地繞到了井上的身後。
而就在井上手中的刀刺空的那一刻。
繞到了井上身後的海冬青,直接就是揮刀一個下劈。
噗~。
一刀下去,井上的右臂,直接就被一刀斬下。
“啊!”一聲淒厲的慘叫中,隨著右臂和武士刀的同時落地,井上就身子踉蹌著倒摔了出去。
這一幕的出現,讓我再一次提到嗓子眼的一顆心,瞬間就跌落回到了原位。
“八嘎~”
一頭栽倒在了地上的井上,是一臉的猙獰。
而另外一邊,原本站在車頭前的佐藤健,同樣也是一臉猙獰的癱坐在地。
這兩人,一個被斬下了一條手臂,一個則是被剛剛不知從哪個方位打來的一槍,給直接打爛了右手。
雖然一場比拚已是塵埃落地。
但我卻沒有起身,而是安靜地坐在椅子上。
雙目冷若冰霜的盯著佐藤健。
聲音陰沉的說。
“佐藤健,我操你姥姥,你他媽的竟然敢暗中打黑槍。”
“三哥,這個雜碎就交給你了,你想怎麼折磨他都行。”
孤鷹聞言,臉上立馬就流露出了濃鬱的陰笑。
但他卻是沒有走上前去,反而是聲音低沉的對我說。
“老板,等下,你就和一夏進樓,不要在外麵觀戰,我有種直覺,對方隱藏於暗中的人,極可能就要動手了。”
聽了他鄭重的提醒。
我臉上的冷意瞬間就恢複了平靜。
下一刻,我就不動聲色地站起了身。
而得到了孤鷹手勢授意的黃一夏,則是快速地跑回到了我的身邊。
隨即我便帶著黃一夏走進了樓內。
一走進一樓,我的目光就發現了此刻在一樓的陰暗處,則是隱藏不少人。
這些人自然都是我方的兄弟。
他們身著黑衣,蹲在黑暗的角落裡。
如果不仔細地看去,就很難能發現,視線所及的黑暗中,居然隱藏著如此多的人。
我沒有和兄弟們打招呼。
因為我就是個閒人,他們是需要為了突發事件去拚殺。
倘若因為我的主動打招呼,致使那個兄弟現身出來,繼而暴露了樓內的埋伏。
那我就是間接的在把他們往槍口上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