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有這個必要嗎?”
我盯著桌上的長條木匣,心中不知怎麼地,就是有著莫名的不舍。
“嗬嗬~”左飛飛當場輕蔑地一笑。
“什麼叫有必要嗎?”
“你給我聽好了,在我這不是有必要,而是很有必要。”
“你要明白,防人之心不可無,尤其是對待倭國人,一定要加上一百個小心。”
她嚴厲的說著的同時,伸手就拿起了桌上的長條木匣。
隨後就語氣越發嚴厲的說。
“在這個世界上,有著諸多令人防不勝防邪術。”
“尤其是東洋邪術和南洋邪術,而東洋邪術泛指的就是倭國鬼子。”
“另外,東洋的易容術可謂是業內一絕,所以贈送你這把刀的男人,他到底是不是上泉白仁都還是兩說。”
“所以,我的話就是命令,這把刀,你不準打開,更不可以留在身邊。”
一臉堅定的說完,左飛飛便衝站在案板前看熱鬨的黃一夏說。
“小夏,去外麵消息旁,去給我挖一個半米深的長條坑,等下,我要親自將這把刀給埋了。”
“好的飛飛姐,我這就去。”
黃一夏未做遲疑的答應著同時,就拔腿跑了出去。
麵對黃一夏對左飛飛的命令,如此的堅決執行。
我直接就敗下陣來的衝她聳了聳肩。
“成,你是教官,你說怎麼處理都聽你的。”
見我同意了下來。
左飛飛這才拿著木匣走去了案板前。
看著她在將木匣靠著案板的立在了地上,然後就著手做飯的場景。
我隻能是苦笑著搖頭的起身走去爐灶前燒熱水。
左飛飛斜了我一眼。
“你是聰明,可你一直都不夠謹慎。”
“記住,這個世界上,除了你自己外,剩下的人,哪怕是親生父母和一個被窩睡覺的女人,都不能百分百的相信。”
“唯有這樣,你才能讓自己活的足夠長久。”
她的說辭雖然偏激。
可我卻神色漠然的點了下頭。
因為她說的本就是大實話。
尤其是像我這種混黑起家的人。
這句話的分量,絕對是人生的至理名言。
左飛飛看我站在不語,不由就沒好氣的訓斥道。
“站著做什麼?過來給我把蔥薑蒜都準備好。”
我暗自咬了咬牙,但卻沒有發作出來,而是忍氣吞聲的走去,開始剝蒜剝蔥。
過了大約有將近半個小時的功夫。
黃一夏就頂著一腦門子汗珠的跑了進來。
“飛飛姐,坑已經挖好了。”
左飛飛聽後,當下就放下了手中的菜刀,然後伸手拿起了一旁地上的木匣,快步地走了出去。
我沒有跟著出去。
而是麵無表情的蹲在地上繼續的剝蔥。
直到一大捆的蔥都被我一股腦的剝完。
左飛飛和黃一夏兩人就從外麵走了回來。
“靠,你是白癡麼?我讓你剝蔥,你怎麼把一整捆的蔥都給剝了?”左飛飛看著被我剝完的一整捆蔥,當場就嘰歪的罵道。
我理都沒理她一眼。
當即就默不作聲的地,起身摘下了牆上掛著的一串蒜頭。
接著就重新蹲下來的繼續剝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