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深呼吸,氣沉丹田,腦子放空,不要把注意力放在身上,想一想你和女人在床上的那些美事。”
“實在沒激情,你也可以把我當成是幻想對象,總之,把注意力從身體上移開。”
聽著來自左飛飛的彪悍話語。
說實話,眼下的我身體的承受力都已經到達極限了。
彆說叫我幻想床上的那點事。
就算是莫水仙一絲不掛的站在我麵前,我的熱血也是激發不出來啊!
最終我還是咬著牙連帶著臉孔猙獰地一頭栽倒在了地上。
“廢物,一個大男人連紮馬步都堅持不到十分鐘,你說你不是廢物是什麼?”
“給我爬起來,重新紮馬步,不紮,老娘我就把你給變成太監。”
眼瞅著我一頭栽倒的左飛飛,嘴上罵著的同時,直接就伸手一把將我整個人給提了起來。
我也不知道,就她那小身板,哪裡來的這樣的力量。
提著渾身加持了大幾十斤負重的我,就如同是提起一隻小雞仔那樣簡單。
然後她就用腳踢著我的腿,然後將我的身體往下一壓,我就毫無反抗順勢地紮上了馬步。
直到這一刻。
我才終於是深深體會到了她的強大與變態。
同時也是真正意義上的相信了,她在加拿大大開殺戒的事實。
這樣一個相當於燒火丫頭楊排風一樣的強人。
估摸著我麾下除了海冬青外的所有人加在一塊,都不夠她一個砍瓜切菜的。
然而,隨著黃一夏的繼續用雙手托著我的屁股,隨著左飛飛手中小鋼棍的持續抽打。
我原本已經大汗淋漓的身體,居然就再次的通體燥熱了起來。
“剛剛是藥效還沒有完全的發揮出來,現在經過我持續地擊打你渾身的穴位,藥效已經被漸漸徹底的激發了出來。”
“一個大男人,正是年輕體壯,又有我這樣一個出色的老師教導,再加上我辛辛苦苦配置的藥丸,你要是連半個小時的紮馬步都做不到。”
“那你也就不用再去幻想什麼宏圖大業了,你直接就直接找棵樹歪脖樹,上吊把自己給吊死算了。”
聽著左飛飛一張毒嘴的嘲諷。
我不由就心頭一陣悸動的閉上了雙眼。
幾乎就是頃刻間,我腦子裡的雜念就被全部的清空。
我不認為自己這是瞬間的明悟。
我反倒認為這是自己骨子裡的倔強在作祟。
而隨著時間的持續,在腦子的放空下,我思維逐漸變成了一片的空白。
對,就是一片空白,那種狀態就好似是疲憊到了頂點,直接倒頭就睡的狀態。
這種狀態也不知維持了有多久。
就在我處於渾渾噩噩之際。
我的後腦勺就遭受到了一記重擊。
頓時就把我痛的當場發出了慘叫:“啊~”
而一聲慘叫過後,睜開了雙眼的我,就發現自己正臉衝下的趴在了地上。
並且地上碎石硌的我一張臉是火辣辣的痛。
“嗬嗬~”而就在我想掙紮著站起時,隨著一聲來自左飛飛的冷笑聲響起,我的頭就被其給用腳踩住。
“我看你就是經常和女人滾床單傷了元氣,一個才24歲的青壯年,在有人托舉的情況下,在強大藥物的輔助下,居然紮馬步能紮到當場昏迷,你也算是這世間的第一人了。”
昏迷??
一瞬間,我就被她給擠兌的是羞臊難當。
我還天真的以為是自己巨大的壓力下得到了頓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