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又不是燙毛的鴨子,被需要人按著。”
“另外,請出去好嗎?男女授受不親不清楚嗎?
不等黃一夏聽從的上手,我就急頭白臉的進行了駁斥。
左飛飛嫣然的一笑,隨即就招手帶著麵色複雜的黃一夏走了出去。
等到她們兩人走去了屋外,並關上了門。
我的身子就順是地放躺在了浴盆裡。
雖然滾熱的水溫已經將我的渾身肌膚燙紅。
可和極致的困倦比起來,這點痛對我而言,不過就是小兒科。
而隨著我緩緩地閉上了雙眼。
下一刻,我便不需要絲毫醞釀地睡了過去。
這一覺,睡的我是昏天暗地。
隻是等我睡醒時,我發現自己已經不是躺在浴盆裡,而是躺在了溫暖的被窩裡。
而坐在飯桌前的黃一夏,一經見我醒來,不由就起身走到了床前。
一臉關切地說。
“冬哥,你可以繼續睡,飛飛姐她出去辦事了。”
我聽後,不禁就麵露疑惑地問:“她出去辦什麼事情了。”
“是海哥打電話把飛飛姐給叫走了,至於是要去辦什麼事,飛飛姐沒說,我也沒敢問。”
聽完了他的講述。
我先是沉吟了下,隨即就衝他說。
“我餓了,有吃的沒?”
“有的,飯菜都在鍋裡,我這就去熱一下。”黃一夏當即就轉身朝灶台走去。
我則是渾身乏力的在被窩裡使勁地伸展了下身子。
待到渾身的繃緊被抻開。
我這才掀開了被子的坐起了身。
低頭看著自己隻穿了件內褲的狀態,我的心情不由就是莫名地一鬆。
畢竟前麵左飛飛可是下狠話的說,讓我睡覺時都要穿著連體的負重衣。
“哥,飯菜都熱好了,趕緊起來吃吧。”
隨著黃一夏的一聲呼喚,我便下了床的徑直走到了餐桌前。
待我拉開了椅子的才剛坐下。
屋門就被人給從外麵突然地推開,緊跟著,左飛飛就邁步進了屋。
我當即就與她來了個四目相對。
她則是衝我流露出了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。
“因為你的身體素質不濟,導致下午的訓練直接胎死腹中。”
“所以明早的紮馬步要在原有的半個小時上,再增加半個小時,你有意見嗎?”
我當下搖頭:“沒意見。”
隨後我便伸手拿起筷子端起碗的吃了起來。
我吃的很是狼吞虎咽,因為我感覺自己的肚子就像是一個無底洞。
一口氣三碗飯下肚,居然竟隻吃了個小半飽。
直至將肚子徹底的吃飽,我已經是吃了整整七碗米飯。
而吃了米飯外,我還吃光了桌上的四大盤葷菜。
“不錯,能吃是福,隻不過在我的超負荷訓練下,你想吃胖也是不可能。”左飛飛雙目閃爍著精光的看著我說。
我抬起手的擦了擦嘴角的油膩。
隨即就麵露好奇地問:“海哥他找你去做什麼?”
聽了我的問話。
左飛飛不由就嘴角上揚且神態傲慢的說。
“前麵過來找事的倭國鬼子,也不知是付出了什麼樣的代價,直接就請來了隱龍堂和血鷹會的武堂長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