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飛飛姐,我聽明白了。”
白毛臉上掛著毅然決然的回道。
對此,我則是麵無表情的未做理會。
因為我比誰都清楚。
左飛飛所準備的皮鞭子,完全就是給我一個人的量身定製。
而一想到自己即將要麵對左飛飛的皮鞭沾涼水。
我的一顆心,就無論如何也輕鬆不起來。
因為我非常的明白。
接下來的訓練,必定就是更加殘酷的受虐。
左飛飛在麵無表情的掃了我一眼後,就對白毛他們招呼道。
“既然你們都做好了心理準備,那就隨我出去繼續的熬藥。”
而隨著她的話音落地。
白毛他們便紛紛地起身,跟著左飛飛走去了外麵。
至於心情不怎麼美麗的我,索性就將自己給脫的隻剩下了一件褲衩。
然後就躺進了被窩的蒙上了被子,借著飯後的困倦,我很快就熟睡了過去。
而這一睡,我直接就一覺睡到了次日的天明。
早上的五點十一分,我就在生物鐘的提醒下照常的起了床。
隻是讓我感到意外的是,屋裡麵的另外兩張床上竟是空無一人。
直至我走出了屋外,這才發現,原來昨天晚上,白毛他們居然是在外麵的空地上紮了帳篷。
此刻的白毛他們依舊是在帳篷內熟睡。
而左飛飛卻正蹲在一口臨時搭建的灶台前,正往裡麵填著木柴。
見我看向她,她不禁就扯開嗓門的朝著帳篷的方位做出了喊話。
“小飛,趕緊起來幫你冬哥把負重衣穿上。”
下一刻,其中一座帳篷內就傳來了白毛的回應。
“好的飛飛姐,我知道了。”
緊跟著,隻穿了一條褲子的白毛,就從帳篷內鑽了出來。
眼瞅著白毛盯著兩個黑眼圈的向我走來。
我哪裡還會看不出,他們昨天晚上肯定是熬夜熬到了很晚才睡。
“小飛,幫我穿上了負重衣後,你就繼續的去睡覺,不用管我。”待白毛走到了近前,我便對他一臉嚴肅地說。
白毛聽後,先是用手揉了揉眼睛,隨後就邊打著哈欠的邊與我搖頭說。
“哥,我沒事,就我現在的身體素質,彆說一晚上不睡了,就算是連續幾個晚上不睡,我也扛得住。”
“況且昨天晚上,飛飛姐都交代我了,你早上紮馬步時,需要有人幫你托著點,不然的話,你自己根本就完成不了。”
兩句話說完,轉而白毛的臉上,禁不住就流露出了向往的神色說。
“而且飛飛姐已經答應我了,她說等你不需要再穿負重衣時,就由我穿著負重衣的繼續地練。”
“嘿嘿~”緊接著他便乾笑一聲的說:“哥,你可要加油啊,我可是等著負重衣穿呢。”
我看著他滿臉的激情四射。
不由就麵露微笑的回道:“好,不愧是我楊冬的兄弟,走,進屋幫我去穿負重衣。”
幾分鐘後。
我就在白毛的幫襯下,穿好了負重衣的在外麵空地上紮起了馬步。
而負責用雙手托著我屁股的白毛,卻是和黃一夏有著本質上的不同。
因為他會嘴裡不停地給我打氣加油。
在這一點上,黃一夏就顯得過於靦腆了。
“哥,已經過去半個多小時了,加油挺住,再有二十幾分鐘,就可以結束了。”
雖然同樣半蹲著托著我屁股的白毛,一樣很累,可他卻能不斷的給我提供情緒價值。
這就使得我從身心上獲得了愉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