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他媽的簡直欺人太甚!”
劉天當場就像是被點燃了的火藥桶。
揚起一拳就直奔我的麵門砸來。
說句特彆狂妄的話。
就他這突然暴起的一拳,在我的眼中,就如同是蝸牛在爬行一般可笑。
下一刻,還不等他的拳頭到了我的眼前。
我猛然衝起的右拳,就在他的下巴上來了一記衝天炮。
砰!聲音略顯沉悶而清脆。
沉悶是因為我的力道絕對夠重,清脆是他的下巴骨,被我這一拳頭給直接打碎。
“啊!”一聲淒厲地慘叫下。
劉天的身體頓時就雙腳離地的向後來了個倒栽蔥。
而我則是一臉的興奮。
興奮的是,自己的拳力,居然增長到了這樣的一個恐怖的地步。
居然能一拳之下,不僅打碎了對方的下巴骨,還同時將對方的整個人給衝擊的原地朝後倒栽。
而在興奮之餘。
我不禁就麵露謹慎地,看向了此刻地上已是躺著一動不動的劉天。
我是真擔心自己的這一拳,直接就將他打的當場嗝屁了。
“楊冬先生,您出手這樣的重,難道就不擔心會引起劉家的暴怒嗎?”
從奔馳車前跑過來的中年男人,看向我的眼神,已然是充滿了冷酷與憤怒。
“嗬嗬~”我當即就發出了一聲不屑的冷笑:“你這話說的,劉家能暴怒,難道我張家就不能暴怒了?”
“識趣的話,口立馬抬著你家這位死狗少爺滾蛋,倘若不識趣,我就將你們所有人連同這台車,都磨成了灰,撒的漫山遍野都是。”
“滾~,不要再試圖的激怒我,因為我一旦發起瘋來,連我自己都會顫栗。”
中年男人頓時就被我犀利的話語所震懾。
一時間,直接就麵露畏色的叫人把昏迷不醒的劉天,給抬上了車。
而目睹他即將上車的我,卻是麵露森冷的開口說。
“等你家死狗少爺醒了,你就告訴他,隻要他識趣的離開關東,我楊冬就給他一條活路。”
“如若不聽勸,那等到他離開關東時,就必然會缺胳膊少腿,甚至可能還會丟掉半條小命。”
“我希望你能認真的考慮我的這番話,並用心的將我的話轉告給劉家的高層。”
“告訴他們,關東的地下世界,現在姓張,將來也同樣姓張。”
中年男人聽後,雖是握緊了下拳頭,可卻並未給我回應,而是直接上了車。
看著奔馳車掉頭離開的我。
禁不住就張嘴罵了句。
“都特麼的像精神病一樣,純粹就是他媽的沒事找抽的傻逼玩意。”
蹲在灶台前正添柴火的左飛飛,當即就朝我挑了個大拇指。
“對,就是要這樣囂張跋扈,這才像個爺們樣。”
我直接就衝她呲牙的一笑。
隨後我轉身便進了屋。
“哥,剛才那個臭傻逼,就是和你爭奪席位的人嗎?”手中握著菜刀的白毛,眼中閃爍著冷光的問。
“是,他乃是其中的一個,同時應該也是最弱的那一個。”
我一臉輕鬆的回著同時,就順勢地坐在了椅子上。
白毛見此,連忙就拎著茶壺的走上前來給我倒了一杯熱茶。
“哥,你方才打他的那一拳,可太帶勁了。”
“我估摸著,他絕對被你給打出腦震蕩。”
我淡淡的一笑。
“不用羨慕,我相信你也一定能擁有這樣的爆發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