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嘻嘻~”
左飛飛當即就衝我發出了一聲頗為少女般的嬌笑。
隨後她便一言不發的邁步進了屋。
我沒有跟著她進屋,而是伸手朝著遠處正在小溪邊上蹦躂的雪狼招了招手。
“小白,過來,彆在那鬨騰了。”
“嗚~”隨著我的大聲喊話,雪狼頓時就低吼一聲的奔著我就跑了過來。
此時的雪狼,早已不再是一開始的小狼崽。
幾個月的功夫,也不知是被大叔他們給如何喂養的。
眼下的雪狼,雖然還未完全成年,但在體型上不僅膘肥體壯,身高上也快直追上正常的土狗大小了。
“嗚~嗚~”
一路奔到了我身前的小白,頓時就邊發著嗚咽的,邊用雪白油亮的腦袋在我的腿上不住地蹭著。
“你個小饞蟲,等著,我進屋去給你拿肉吃。”
“啾~啾……”
然而,還不等我邁步進屋。
頭頂的天空上,就突然響起了尖銳且悠長的鷹鳴。
幾乎就是轉眼的功夫。
通體雪白的海冬青,就從高空俯衝而下的落在了我的肩頭之上。
我心說得,這隻鷹是特麼的真眼尖,它看到我把小白給叫了過來,就知道我是要喂肉了。
這隻海冬青的名字叫小青,是二叔給取的名字。
“小青,咱可說好了,等下吃肉是,你可不能和小白搶。畢竟咱家大業大的肉有的是,你們兩個要分開吃知道嗎?”
肩頭上的海冬青,當即就歪著頭的看著我。
那犀利且明亮的鷹眼,就仿佛是在告訴我,它聽懂了我的話。
然而,對此我早已是見怪不怪。
因為憑借大叔他們的能耐,沒準這幾個月下來,就給這兩隻寵物吃了什麼開智玩意。
再加上他們不為人知的訓練手法。
想要把這一個天上飛的一個地上跑的給訓練的能懂人言。
倒也不是什麼稀奇古怪的難事。
心頭思忖著的同時,我就邁步進了屋。
在從屋內的保鮮櫃裡拿出了一大塊的新鮮牛肉後,我隨即就回到了外麵。
隻有我為何要如此用心地投喂這兩個基本已經通了人性的小家夥。
原因是就在前幾天,二叔告訴我,因為上次虎威的事情,大叔心有不忍,所以就將這兩個小家夥送給了我。
以此來彌補我心中的不痛快。
而至於大叔如此堅持索要虎威的原因。
雖然二叔並未向我說明。
但在我的心裡,卻早已是猜出了個七七八八。
那就是,大叔他極有可能就是要用虎威給蘇家助力。
對此,我的心中雖是異常的不痛快。
可我能做的就是裝傻充愣。
畢竟大叔對我的幫助在那擺著,我總不能因為他的一點私心,就不依不饒。
“嗚~,啾啾~”
看著兩個小家夥一副急切的模樣。
我心中僅存的一絲鬱結,就在它們的歡快中化為了烏有。
有道是命中注定是我的東西,彆人想搶也搶不走,而命中注定了不屬於我的東西,那我再怎麼不舍也隻是在自尋煩惱。
就比如眼前正趴在地上撕咬扭頭的小白。
雖然它在我的手中被大叔給強行的帶走,可最終它還是回到了我的身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