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如何知道她身份的?”
我麵露思索的對白毛發出了拷問。
“哥,前麵我們去臨市滅了陳家時,我就從林晴姐提供的資料裡,把陳家上下的所有人,都仔細的認清了一個遍。”
“所以我才能一眼就認出了對方的身份。”
“她叫什麼名字?”我麵露了然的問。
“她叫陳曉涵,如果我沒記錯的話,她今年應該已經滿二十歲了。”
“哥,她現在就在市中心的國貿商城,另外,從她的穿著和所開的車子上,就能看得出,她活的很是滋潤。”
“她不僅是一身的國際名牌穿戴,開的還是一輛今年最新款的淩誌s600。”
“按理說這款車是不在我們國內銷售的,並且連進口名額都沒有。”
“可她就看著今年的最新款,在我們的地盤上轉悠。”
“我推測,她突然的出現在站官市,極有可能就是懷揣著某種不可告人的目的。”
聽了白毛的分析。
我的臉色不禁就陰沉了下來。
因為正如白毛剛剛分析的那樣。
這陳曉涵她就不可能不知道站官市乃是我的大本營。
而在知道的情況下,她還敢開著倭國的頂級豪車,在我的地盤上招搖過市。
而她的如此行徑。
在我這無非就兩種可能。
一種就像白毛說的那樣,她是懷揣著某種針對我的陰謀。
至於另外一種,那便是她有著可以無懼我的底牌。
“哥,正所謂仇人見麵分外眼紅,對待陳家的人,你可千萬不能有絲毫的心軟。”
“因為不管前麵陳家四兄弟對你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,在陳家餘孽的心中,你都是滅掉了陳家上下的罪魁禍首。”
“對待這種人,你要做的就是斬草除根,永絕後患。”
聽著白毛的狠辣話語。
我當下就眯起了眼睛的說:“好,那你就帶著人去把她給抓了,然後帶過來見我。”
“好的,我保證將人給你抓來。”
結束了通話,收起了手機的我,則是一臉的陰霾。
我麵色陰霾的原因隻有一個。
那就是陳家的餘孽當真是給臉不要,一捫心思的在作死。
當初我已經是給了陳家幾個在外餘孽的活路。
倘若我真要趕儘殺絕,那麼,這幾個陳家的餘孽就絕不可能會活到現在。
“媽的,看來今後對待敵人上,就要做到徹底的趕儘殺絕。”
雖是心中已然是殺意沸騰。
但我還是強行平複下了心情的閉上了雙眼。
畢竟以我現在的實力,對付這種小蝦米,早已是不費吹灰之力。
接下來,我便在山風的吹拂下,在逐漸的昏昏欲睡中熟睡了過去。
也不知是睡了多久,我就在白毛的輕聲呼喚中蘇醒了過來。
一睜開雙眼,我的視線中就站滿了人。
除了白毛外和其他兄弟外,人群中居然還有著左飛飛在。
眾人見我醒來,就不由分說的朝兩側散開。
以我視線為中心的讓出了一條通道。
而隨著通道的形成,緊接著我就被此刻視線儘頭站著的女人給吸引了目光。
雖是初次見麵。
但我卻在第一時間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