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下敲的我是當場再一次的眼冒金星頭角崢嶸。
可痛歸痛,但在我的心裡卻是沒有半點的不舒服。
因為她是我師父,是在用心的提升我本事的恩人。
她彆說敲我的腦袋了,就算當場打斷了我的一條腿,我也不會對她滋生出任何的憎恨。
“你小子,現在腦瓜子是越來越硬了,頭骨的抗擊打能力,也是有了顯著的提升。”
“不錯,不錯,繼續努力,我相信三個月後,你一定能把蘇劉兩家的人給打出屎來。”
“行了,你們不是要喝酒嗎?為師我今天晚上就給你們守夜,讓你們喝個痛快。”
“飛飛姐萬歲~”
聽著耳邊來自白毛眾人的高聲拍馬屁。
我的臉上也不禁是流露出了許久不曾有過的雀躍。
接下來,白毛他們就回屋繼續的去準備酒菜。
而我則是依舊坐在了搖椅上,邊和左飛飛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,邊神態愜意的逗弄著小青和小白兩個小家夥。
隨著時間的流逝,天色就逐漸地黑了下來。
眼瞅著屋內的菜香味是越發的濃鬱,躺在我身旁搖椅上的左飛飛。
不由就坐起了身的說。
“好好的享受剩下的兩天假期,儘管的放縱,我會給你保駕護航。”
說罷,她便起身背著手的走向了山穀的深處。
我沒有詢問她去做什麼。
因為我能猜得出,她必然是收到了什麼消息。
極有可能就是今天晚上,或者最近的兩天,會有麻煩找上門。
至於是什麼麻煩,我一點都不想過問。
畢竟眼下我身邊強者眾多,單純就左飛飛,海冬青和二叔他們,就足以掃平任何勞煩之敵了。
隨著左飛飛的身影消失在了遠處的黑夜之中。
我這才站起了身的帶著兩個小家夥進了屋。
此刻的屋內,飯桌上,早已是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美味。
什麼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水裡遊的桌上全都有。
喝的酒是濃香型的五糧液,因為我喝不慣醬香型的茅台,所以一直以來,白毛他們都是跟著我喝五糧液。
“哥,酒菜都已經備齊了,咱們現在就開喝酒吧。”見我帶著兩個小家夥進了屋,白毛當即就衝我做出的招呼。
“好,我們開喝。”
我臉上微笑著答應著的同時,就伸手拉開椅子的坐了下來。
待到眾人都紛紛的坐下。
挨著我坐的白毛,就就不不由是邊給我倒酒的邊問道:“哥,飛飛姐她前麵說給我們保駕護航,難不成就那天晚上會有什麼不尋常的事情發生嗎?”
麵對他神色嚴肅地詢問。
我禁不住就學著左飛飛的方式,抬手就在白毛的腦門上敲了下。
“啊~嘶~,哥,你這手勁也太重了,腦袋都被你給敲出了個包。”白毛疼的當場呲牙咧嘴。
而我則是同樣被自己的這一敲給震驚住了。
因為正如白毛所言。
此刻他的腦門上。
已然是隆起了一個大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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