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這就給她打電話。”
小老頭當下便伸手拿出了手機,當著我的麵打給了蘇清淺。
此時此刻,在我的心裡,對於小老頭方才的說辭,是打從心底的嗤之以鼻。
總之就是,他方才對我說的那番話,必定是有著一大半都是謊言。
但在蘇清淺父親被罷免的這件事上,我倒不認為對方是在說謊。
而他則是在繞了一大圈子過後,其真正的心思,不過就是打著蘇清淺發瘋的理由,讓我從此對蘇家前麵做過的那些事,給予不予追究。
說白了,他說蘇清淺發瘋,完全就是給蘇清淺見我在做鋪墊。
雖然蘇家這事做的依舊是無恥。
可我已經是不再往心裡去。
因為對待這樣的人和家族,要麼就不予追究,要麼就睚眥必報。
“喂,清淺,我已經和楊冬說好了,你就趕緊過來給楊冬道個歉吧。”
“嗯,好,我知道了。”
進行了簡短的通話過後,老頭緊跟著就再次撥打了一個電話出去。
“喂,大小姐有令,全體繳械投降,不得在與對方火拚。”
“對,是大小姐親自下的令,哪個不從,哪個就死路一條。”
隨著最後一個字音的落下。
收起了手機的老頭,就衝我露出了一個十分和藹的微笑。
“楊冬,在來之前,她爺爺對我有過交代,他說你楊冬年輕氣盛,一定不會就此就原諒蘇家前麵做的那些事。”
“所以老爺子決定,首先將已經被蘇家徹底掌控的隱龍堂交到你手上,並且還讓清淺在這伺候你三個月。”
“清淺她答應了,所以你就莫要拒絕了。”
聽了他的這兩件補償。
說實話,我心中的第一反應,就是這會不會是蘇家給我挖的某種陷阱?
所以,接下來,我便默不作聲地編輯了條短信,發送給了莫水仙。
至於短信的內容,就是讓她給我說下蘇家眼下的真實情況。
對麵的小老頭見我低著頭的不言語。
不由就滿眼看穿了我意圖的說。
“作為年輕人,你能如此的小心謹慎,的確是令我感到了一絲驚訝。”
“但你大可不必如此,畢竟以我的身份,是斷然不會和你一個小輩玩手段耍心機。”
“因為我不會幫人做這種肮臟的事。”
我抬起頭來的瞥了他一眼。
“你能保證自己是正人君子,可你卻保證不了蘇家人不會在這件事上使詐。”
他凝視了我一會。
隨後臉上就展現出了一抹濃鬱的笑。
“不愧是張家那個老鬼的孫子,都是一樣的生性多疑,都是對任何人都帶有嚴重的戒備心。”
“其實早在二十年前,你爺爺就曾邀請我去張家做客卿,可卻被我給言辭拒絕了。”
“而我拒絕的原因,就是你爺爺他不僅生性多疑,最重要的是,他隻相信自己的判斷,從不采納外人的意見。”
“正因如此,我才會在二十年的時間裡,從未與他再見過麵。”
“嗬嗬~”麵對他的說辭,我直接就是輕笑一聲的做出了回應:“人的偏見本就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。”
“你說張家人生性多疑,可張家卻屹立至今仍舊是在穩步地高升。”
“而你放下說蘇清淺的爺爺是你的摯交好友,既然你瞧不上我爺爺的生性多疑,反而倒是和一肚子花花腸子的蘇家人關係密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