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心,我給出的承諾,就絕對會說到做到。”
大叔一副已經認命的苦逼模樣,向眼神淩厲的左飛飛做出了保證。
對此,我雖是心中異常的解氣,可我卻沒有在臉上表現出一絲一毫。
左飛飛見大叔如此的順從,當下就朝我們揮了下手說。
“好了,所有人睡覺,明天早上五點半就都給我從床上爬起來進行長達三個月的苦練。”
“哪個要是賴床不起,就彆怪我心狠手辣的打斷他的胳膊腿。”
“睡覺!”我中氣十足的說著,就轉身走去了自己的單人床。
接下來,白毛他們就一哄而散的各自去睡覺。
而左飛飛,大叔和那名氣質沉穩的中年人,則是去了前麵新運來的簡易房中休息。
一夜無話,次日清晨的早上的五點半。
我就在左飛飛的目光嚴厲下,隻穿了一件四角內褲的來到了外麵空地上紮起了馬步。
而左飛飛則是拎著個水桶和拿著馬鞭子,邊用馬鞭子沾著涼水的邊轉著圈的往我的身上抽打。
“啊~”第一鞭子下去,我就痛的發出了淒厲地慘叫。
那種痛,真的是痛徹心扉!
痛得我直接就原地一個起跳。
可還不等我的雙腳落地,第二鞭,第三鞭,就無情地落在了我的身上。
頓時就痛的我是哇哇大叫。
“想要練成刀槍不入,你就得吃得苦中苦,痛也給我挺著,挺不住就去死。”
隨著左飛飛毫無感情的話語響起。
馬鞭好似雨點般的打在了我的身上。
她的力道特彆重,重要的每一鞭子落在,我都能清晰的感覺到,自己的皮膚已經被打的皮開肉綻。
我就像是一個渾身著了火的猴子,在空地上四處的亂蹦亂竄。
可無論我如何的躲避,左飛飛都是如影隨形,手上的馬鞭就像是長了眼睛一樣。
竟是沒有一個鞭子落空。
最終,我就渾身皮開肉綻的像死狗一樣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了。
可就算是如此,她手中的馬鞭也是不曾有絲毫的停下。
雖然我想像個鐵骨錚錚的爺們一樣,緊咬牙關,臉孔猙獰,雙拳緊握的硬挺。
可我還是過於高看了自己,隨著痛苦的加劇,我直接就不爭氣的昏死了過去。
等我從昏迷中蘇醒過來時。
我已經是躺在了一塊木板上,而我的全身上下則是都塗上了一層黑色的藥膏。
然而,我清醒過來還不過數秒,我就被渾身上下,那種好似無數隻螞蟻在啃咬,好似在被火烤一樣的痛苦,給折磨的是撕心裂肺。
那種痛楚,使我連半分鐘都沒堅持到,就再一次的昏死了過去。
一直到太陽落山,我才算是在不知醒來多少次和昏迷了多少次中,擺脫掉了那種超越了身體承受極限的痛苦。
雖然第一天,就讓我身陷地獄。
可我卻沒有半點的排斥,因為這是我必須要經曆的一場磨煉。
“今晚,你就睡在外麵,因為你身上塗抹的藥膏太過霸道,需要地氣來中和下。”
“等下,我會讓小飛他們給你搭建一個遮風擋雨的棚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