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冬,前麵那個死鬼癩子的幕後主子,我已經將其給查了個清清楚楚。”
“他乃是關內西南地區袍哥會的龍頭大爺,他之所以會派人過來監視你。”
“究其原因並不複雜,是龍月蘭跑去投靠了袍哥會,對方也是受到了龍月蘭的慫恿,才會派人來到關東,來打探你的虛實。”
“而他前麵派來的那個癩子,他本身就是從關東流竄到西南的逃犯。”
“因為他敢打敢拚,做事又不計後果,所以才會被袍哥會收入到了麾下。”
“這一次,我過去和袍哥會的這位龍頭大爺見了麵,在經過了一番暢聊後,他直接就放棄了對你的窺視。”
“並且還當著我的麵,將投靠他的龍月蘭給逐出了袍哥會。”
“然而,讓我和袍哥會龍頭大爺都沒有想到的是,這龍月蘭在被逐出了袍哥會後,她居然直接拐走了龍頭大爺身邊最其中的麼哥。”
“這還不算,她還帶著這位麼哥,轉頭投靠了一夥專門在境外金三角那邊運毒的悍匪。”
講述到這的海冬青,不由就停頓了下。
然後他就麵色凝重的說:“這龍月蘭,對你的恨已經到了一種瘋狂的地步。”
“她能橫跨幾千裡的去投靠袍哥會,其目的,就是想借助袍哥會的勢力,對你展開報複。”
“而她之所以能拐走人家龍頭大爺最其中的麼哥,也是早有預謀。”
“她這明顯就是一計不成再生一計的老謀深算。”
“眼下她帶著那位麼哥,投靠了金三角的一夥勢力,我有種預感,用不了多久,她就會帶著金三角那邊的人來到關東,和你對著乾。”
“我原本是想著直接出境把她給乾掉,可就在我準備動身時,袍哥會的龍頭大爺,就給我帶來了一則消息。”
“他告訴我,他派出去尋找麼哥的人,打聽到,龍月蘭已經在金三角那邊發布了三個億的賞金,懸賞你的人頭。”
“而在得知了這則消息後,我便帶著小夏和小龍乘坐飛機的趕了回來。”
“我之所以會如此著急的回來,是因為金三角那邊的人,有一個算一個,可都是要錢不要命的亡命徒。”
“那邊雖然龍蛇混雜,可但凡能在那邊存活的人,隨便扒拉出來一個,那都是有著令人生畏的本事。”
我聽後,雖是臉色很難看。
可我卻沒有因此而做出發怒的舉動。
因為以我現在的實力,在自己的地盤上,我根本就無懼。
隻不過,在我表麵的平靜下,隱藏著的則是冰冷的殺意。
這龍月蘭當真是不識好歹。
如此心性之人,她若不死,都對不起她所浪費掉的空氣。
一個從來不從自身上找原因的偏激之人,尤其還是一個心性偏激又自私自利的女人。
倘若不讓其徹底的失去生命。
那便是一顆隨時都可以在身邊引爆的定時炸彈。
啪,我點上了一支煙,在安靜的吸了半支煙後,我才對目光平靜看著我的海冬青說。
“海哥,就由你去將這件事與何銘說個清楚。”
“你告訴他,我要殺龍月蘭的心,已經是堅如磐石。”
“我需要他的親自策劃,來送龍月蘭下黃泉。”
海冬青見我一臉的猙獰,立馬就開口回道:“好,你就在這安心的訓練,剩下的事,就讓我來解決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