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冬子,你不要怪我對你下手這樣狠。”
“為了你的前途,為了你將來的路能走的夠遠。”
“在如此短的時間裡,我就隻能用這樣的非常手段,來提升你的自身實力。”
“幸運的是,你的毅力足夠堅定,這才使我的一片苦心沒有白費。”
空地的棚子內。
左飛飛居高臨下的看著躺在木板上的我,她臉上的神色雖然看上去充滿了複雜。
可在她的雙眼中,卻是溢滿了說不出的欣慰。
她見我雙目直勾勾的看著她不語。
不由就抿嘴一笑的說。
“其實前麵我給你安排的所有訓練,都是在為你練硬氣功在打基礎。”
“而眼下你無論是體能,還是站樁,又或是吐納,都已經達到了硬氣功硬性條件的最大上限。”
“等到我將你筋骨的硬性條件打造好,後續你隻要按照我傳授的內養功之法,用心的練習,不超半年,你就可以在危險之中,做到硬扛刀斧的劈砍了。”
“但想要做到傳聞中的槍紮一個白點,刀砍一到白線的境界,沒有兩年的勤加苦練,那是根本就做不到。”
“當然,就算你幾年內做不到,單就我為你打造的這副身體,在外傷上,恢複力,就已遠超常人的數倍了。”
靜靜地聽完了她的這番話。
對我而言,非但沒有滋生出失望,反而是鬆了一口氣。
因為這才是我心中一直以來所認定的最終效果。
畢竟鐵布衫要真的可以這樣輕易的練成,那隻要是能做到錢到位的有錢人,不就都可以成為高手了?
左飛飛看我一臉的釋然。
禁不住就抬手在我的腦門上敲了下。
“你這是什麼態度?”
“這半年下來,我就算不能讓你練成真正的鐵布衫。”
“但你在實力上,卻實打實的比之從前要增長了好幾倍。”
看她無故翻臉。
我連忙就嬉皮笑臉的說。
“師父,你這不就小心眼了嗎?”
“不管你是否把我錘煉成了鐵布衫,不久後,隻要我在外麵威風八麵,不就是對你用心栽培的最好回報麼?”
麵對我拍馬屁。
左飛飛的這才麵容舒展的說。
“成,你這樣說,我這心裡就舒服多了。”
“你就安心的躺著吧,畢竟剩下的兩個月時間,過的會很快。”
輕飄飄的兩句話丟下,她就神態略顯得意的走去了外麵。
而我則是閉上了雙眼,進入到了自我催眠的狀態。
長話短說。
轉眼一個月的時間,就在我不斷的接受鞭打和練槍中度過。
這一個月下來,我的身體恢複力,是以肉眼可見的在加速,而五米之內的盲打槍法,也同樣是在一路的水漲船高。
而在這期間,因為有狗爺和鴻通的巡山,倒是再也沒有出現過有外人潛入的情況。
至於何銘那邊,他雖是帶著孤鷹他們去了金三角,可卻一直都沒有消息傳回來。
而被孤鷹他們從邊境接回來的王靜蘭。
小紅不僅為其找了兩名專業的保姆在伺候,還從本市的醫院裡,花錢聘請了兩位已經退休的婦產科老大夫在陪護。
所以哪怕是她在家裡生孩子,也可以保證萬無一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