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。
隨著我們走到了五層建築的樓下。
一群身著黑西裝的男人,就從樓內蜂擁而出。
在我神色平靜的注視下,這些黑衣人就快速的分成兩隊的分列在了我們的兩邊。
我在掃視了這些人一眼後,不由就不動聲色的皺了下眉。
接著我便扭臉和挽著我手臂的林晴來了個四目相對。
林晴雖是沒言語,但卻衝我微微的頷首了下。
隨即我們就跟著前麵的男人婆走進了樓內。
一進來,我就被此刻一樓大廳內分散站著的幾名男女給吸引了目光。
我之所以被吸引,倒不是這幾名男女的氣場有什麼特彆。
而是他們的長相,讓我莫名的想到了某種可能。
但很快我就收回了目光的跟著前麵的男人婆,走上了寬敞的大理石台階。
就這樣,在她的引領下,我們一路沿著樓梯的來到了位於頂樓的一間裝修十分奢華的會議室。
此時,會議室內長達十幾米的會議桌兩側,早已是坐滿了人。
一眼看去,這些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。
我迎著他們神色各異的目光,徑直地走到了會議桌前站定。
不等在座的這些人有人開口。
我便居高臨下的衝著近前坐在會議桌末尾,頭發染的五顏六色的青年說。
“懂不懂規矩?有沒有教養?我什麼身份,你又是個什麼東西?”
“把座位讓出來,彆讓我數到三。”
青年頓時就雙眼一立,接著就張嘴吹了下額前的耷拉的一縷藍毛。
“姓楊的,這不是龍省,不是你家,在這……”
“在這怎麼著啊?”下一刻,我右手的手槍,就懟在了他的腦門上:“讓還是不讓?”
青年的臉孔頃刻就現出了猙獰。
隻是還不等他發作,前麵坐在首位上的中年男人,便開了口。
“小官,楊府主乃是貴客,你理當讓出位子,畢竟這是招待客人的禮數。”
叫小官的青年聽後,當即就一臉拽拽的甩了下五顏六色的亂發,接著便緩緩站起身的衝我陰陽怪氣的說。
“楊府主就是牛逼,我給麵子,座位讓出來了,你坐吧。”
說完,他就轉身走去了一旁,一屁股地坐在了靠牆的椅子上。
我笑了笑,然後就四平八穩的坐了下來。
至於我為何要選擇坐在末端的椅子上,這倒不是我氣場不足。
而是我另有打算。
啪,隨著一支煙的點燃叼在了嘴上。
我就迎著在座眾人冰冷的目光說。
“剛在外麵時,這位男人婆打扮的姑娘,曾求我答應,讓你們戰霆堂上下遷移去海外。”
“卻被我給嚴詞拒絕了,原因很簡單,因為我從她的身上看出了你們都已經是不愛國的反骨仔了。”
“當然,除此之外,我還是原因相信,在座的各位,其中必然是有著依舊愛國的人。”
待幾句話語落地。
我的目光這才看向了坐在首位上的中年男人。
此人看上去雖是一臉的正氣,但他的內在必然已經腐朽。
因為男人婆的長相,與他有著七分的相似。
“我問你,這位男人婆打扮的姑娘可是你的女兒?”
麵對我這個沒來由的詢問。
男人原本平靜的臉孔,不由就蹙了蹙眉說:“不錯,她是我的女兒。”